消失的。”“赈灾之地。”云浅歌也忍不住蹙起眉头,“此次陛下下令,赈灾之地距离边境不过两日路程,你说陛下有没有打算借北苍国的手。”话一落,君子珩猛地看向云浅歌,让云浅歌一脸懵,“我说错了吗?”“没有,北苍国,我怎么就没有怀疑北苍国呢?当年秦家三战皆败,一直怀疑军中有奸细,查找无果,陛下完全可以借北苍国的手,除掉秦家,还能给秦家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君子珩越说越激动,神情也越来越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