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不能,还是你不让”,徐卿之转过身想往回走,却又忍不住停下脚步说,“当年你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为什么那时候你容得下他,现在却不能了?”
“因为我变了”,林鸿文抬头看着火车驶去的方向,烈日灼眼,火车最后仿佛消失在了刺目的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