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昏迷期间,老畜生让我和几个族中后生将她装进猪笼抬去河边。
当时她在路上清醒了过来,嘴里一直在大喊大叫她是冤枉的,并且诅咒楚氏那些欺辱过她的人不得好死。」
其实他没有说的是,当初凌辱于氏的人不仅有老族长,还有年少时的他和其他一些楚氏一族的人。
当年于氏就算是清白的,老族长也不会让她活着。
更何况老族长还收了楚仁庆他娘的银钱,于氏必死无疑。
老族长脸色森寒的可怕。
「你休要污衊老夫!」
沈昭还是第一次知道,于氏被囚禁期间还遭受了凌辱。
她从楚仁庆口中只得知于氏被人囚禁起来,并不知道囚禁时这些人又对于氏做了什么。
这些人连一丁点人性都没有。
那时的于氏可是个刚刚诞下婴孩的虚弱妇人啊。
楚探花的爹梗着脖子道:
「我是不是冤枉你,你心里清楚。」
「知道这件事儿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当初一起凌辱过于氏的那些人,他们都知道。」
「只要王爷去问,去逼问他们,一定能问出当年的真相。」
他豁出去了,为了他家探花,他什么都可以不顾。
一旁楚榜眼的爹也唯唯诺诺跟着附和道:
第373章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我也能证明他所言属实,当初是老族长和楚状元前去我们家,告知我们若想要榜眼高中,只需交给他们五百两银子。」
「我们家榜眼学问不如状元和探花,我见着他们都交了,我便也给榜眼交了,买个安心。」
「当初老族长和状元走访了不仅仅只是我和探花家,还去了楚氏家族其他几人该乡试的人家。」
「那几家没有银钱,便没有上缴,其中有一两个比榜眼他们学问好的,那次乡试也没有中,不对……他们是一直都没中,连考三年不曾中举。」
他偷偷抬眼瞧了一眼老族长,又飞快地低下脑袋。
他想说的是,那二人比楚状元的学问还要好,甚至能和于子桓比一比。
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内幕,这二人不可能考不上举人的,一定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唏嘘的同时,又很庆幸当时他能举全家之力,砸锅卖铁甚至卖了祖宅凑够了五百两给了老族长。
现在的他只有后悔,早知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说什么他也不会上交那五百两银子。
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希望尽最大努力得到楚慕的原谅。
「当年,你娘于氏她确实是冤枉的,那时我尚且年少,被老族长安排在院门外看守于氏。」
说到这儿,楚榜眼的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于氏自被囚禁起来,每日都有楚氏一族的成年汉子出入她的院落,这……这些都是老族长默认的。」
「因为……因为老族长是第一个侵犯于氏的……」
说着他双手紧张地交迭在一起。
「我每日都能听到于氏的求救声和叫骂声还有她……她不堪受辱的嘶喊声……」
沈昭的眼神变得晦暗莫测。
当初楚仁庆也说过,他曾在院墙外听到过楚家人对于氏行刑的声音。
和于氏的叫喊声求救声。
想来那并非于氏受刑的惨叫,而是她被侵犯时的悲鸣。
那时的于氏该多么的绝望啊。
光想想就足够让人窒息。
她同身为女子,更能体会到于氏当时的境况。
楚榜眼的爹说到这儿对着沈昭「砰砰」磕头。
「王爷,我没有同他们同流合污凌辱于氏,还曾因为良心不安偷偷放走过她。」
「希望她能逃出去,前去京都寻找您父亲。」
「但是很遗憾,您娘没有逃出楚家就被那些人给抓了回去。」
「小人不求王爷能宽恕下人,但求王爷能留榜眼一命,功名什么的我们都不要了,我只希望我们一家人能活着离开京都回到锦州。」
「王爷放心,我保证我们绝对不会再自称是您的族人,甚至只要王爷同意我和榜眼改掉姓氏,随着榜眼他娘一个姓。」
沈昭并没有因为楚榜眼爹的话感到动容。
这些人都是害死于氏的凶手。
更是享受楚慕常年供奉的恶人。
他们都要为当年所做的恶付出应有的代价。
若是今日这件事儿不曾揭露出来,他们还会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
绝对不会像今日这般向她忏悔。
人呢,劣性如此。
「将这些人都给王本押下去关押起来。」
「本王会亲自查明真相,将这些畜生绳之以法。」
她不是楚慕,所以能做到现在的冷静对待。
若是楚慕知道于氏的这些遭遇,怕不是早就取了这些畜生的性命。
这些畜生的命留着还有用,不仅是为了于氏还为了锦州的万千学子。
沈昭一声令下。
府上的侍卫立马上前。
老族长自知逃不过,对着那些上前去抓状元的侍卫,厉声道:
「你们不能抓他,状元他是举人是官身,你们不能对他滥用私刑。」
楚慕知道了当年的所有真相,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一把老骨头了,活也活够了,他可以死但是状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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