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她就死给我看。」
「这个严端云,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是呀,小姑就是不讲道理,就是欺人太甚,可是我能怎么办?」严晚晚抬眸,再次看向蓝岚,问她道,「我能为了和白季李在一起,就看着小姑自杀,看着她去死吗?」
「晚晚,妈..........」
蓝岚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严晚晚的心里这么苦,此刻,她看着严晚晚,却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妈,看来我还不太适合在你的公司上班,你找别的经理人来帮你打理公司吧。」
话落,严晚晚根本不给蓝岚再说话的机会,转身便大步离开了。
「晚晚,你怎么可以这么倔!」
「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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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蓝岚起诉杨依芸故意伤害而致她流产不能再怀孕的案子,在市二级法院开庭审理。
案子是非公开审理,除了必要的人员,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人出现在法庭上,甚至是连严柏枝都没有出现。
原本,蓝岚是打算让杨依芸至少被判个两三年,但是,想到严晚晚心里对于严心语的死的自责,在法官宣判杨依芸只判刑六个月的时候,她没有再要求上诉。
但是,在审判结束之后,杨依芸被带离法庭的时候,她叫住了杨依芸。
杨依芸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蓝岚,那猩红的眸子里蓄满的怨恨,仿佛淬了毒般。
蓝岚迎上杨依芸那似毒箭般的目光,笑的优雅而恣意,不急不慢地道,「杨依芸,有件事情,想必你还不知道吧?」
杨依芸毫不示弱地一声冷笑,讥诮道,「你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就算是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是么?」蓝岚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仍旧笑的优雅又大气,迈开双腿,一步步閒适地踱向杨依芸,扬起漂亮的眉梢,风情万种地看着道,「我们的严市长连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来看你一眼,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还指望谁来告诉你呢?严!夫!人!」
「蓝岚,你..........」自己最大的痛处被蓝岚一脚踩到,杨依芸气极,因为她被关在看守所的这半个月来,严柏枝确实是没有来看过她一眼,但是,她却毫不示弱地瞪着蓝岚咬牙道,「你别得意,不就是6个月吗?出来后,我仍旧是风光的市长夫人。」
蓝岚笑,点头道,「是呀,你当然是风光的市长夫人,风光到为了能攀上豪门,不择手段地把自己的女儿送上男人的床。」
「蓝岚,你闭嘴!」
「不过,可惜呀,连女儿都没有了,以后你这个风光的市长夫人要拿什么去和豪门攀上关係呢?」完全没有理会咆哮的杨依芸,蓝岚风情万种地笑着,兀自继续道,「哦,对了,你还有个儿子,你出去之后,可以好好培养培养你的儿子,让他将来可以娶个豪门千金,也是一样的!不过,..........」
说着,蓝岚又摇摇头,蹙起眉头看着杨依芸问道,「你那儿子脑子那么蠢,身材那么圆,跟头猪也没什么分别,豪门千金,能看得上他吗?」
杨依芸看着蓝岚那无比妖娆得意的姿态,听着她的话,慢慢地瞪大了双眼。
——蓝岚说,她连女儿都没有了?!
「蓝岚你个贱货,你说什么,你说我女儿怎么啦?」在蓝岚话音落下的下一秒,杨依芸怒声咆哮,用力想要从庭警的手中挣扎开来,朝蓝岚扑过去。
两个庭警感觉不对,赶紧用力将杨依芸紧紧地钳制住,让她动弹不得。
蓝岚看着杨依芸像头野兽一样,张牙舞爪却被死死地钳制着完全碰不到自己分毫的可怜样子,实在是解气呀。
她一声优雅的嗤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杨依芸,扬眉道,「你不是不想让我告诉你吗?怎么,现在又要求我告诉你啦?」
「蓝岚,你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骚-婊-子,我才不求你!让我求你,你不配,你个骚-货不配!」
杨依芸虽然被钳制着动弹不得,但如淬了毒的目光,却是箭一般狠狠地射向蓝岚,歇斯底里地痛骂道。
「啧啧————」看着像头髮了狂的野兽似的杨依芸,蓝岚却仍旧优雅的很,笑着摇头,又道,「难怪洛二公子看不上你的女儿,宁愿死,也不宁愿娶你的女儿,有你这样的妈,恐怕是个男人,都不愿意娶你的女儿吧!」
「蓝!岚!」
「干什么,老实点!」
就在杨依芸彻底失去理智,挣扎着要再次朝蓝岚扑过去的时候,两个庭警用力钳制着她,大声呵斥一句,然后一左一右地托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道,「起来,走!」
「蓝岚,你个骚-货,被人操的发烂发臭的骚-货,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即使是被庭警用力压着往外走了,杨依芸仍旧回头,歇斯底里地大骂,那眦牙咧目的样子,实在是狰狞。
「算了,严夫人,我还是发发好心,告诉你吧!」站在原地,看着被托着往外走的杨依芸,蓝岚笑的惬意,大声道,「你的女儿严心语死了,就在十天前的晚上,从xxx金融中心大厦的77楼跳下来,摔的血肉模糊,连严市长都认不出来了。」
蓝岚的话,让杨依芸蓦地一愣,整个人像是灌了铅一样,彻底怔在了原地,不管两名庭警怎么用力拉她,托她,她就是没有动。
「你说什么?」倏地回头,她无比震惊又痛恨怨毒的目光,直直地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