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吧?”
柴东亮搞不清,他从哪里学来的中国规矩,只好笑着道:“博士对中国非常的了解。”
古德诺突然正色道:“将军阁下,您认为最适合中国的政体是什么?”
柴东亮不假思索道:“最佳途径应该是君主立宪,可惜机会已经错过,民国已经建立,再想走回头路已经不行了。”
古德诺笑道:“如果您真的认为中国最适合君主立宪,那么我们就有共同语言了不过我想纠正您一个看法,为什么走君主立宪就算是回头路呢?难道您也认为共和制高于君宪?”
柴东亮反问道:“您不这么认为吗?美国可是共和体制。”
古德诺摇头道:“美国是个不可负责的特例,全盘照搬美国是不可取的美国东面是浩瀚的太平洋,西面则是辽阔的大西洋,南边是墨西哥,北面是加拿大,两大洋将世界的中心隔离开来,南北又没有强敌,而且美国是个没有历史的国家。在清教徒进入北美之前,这里只有很少的几个印第安人和无数的野牛美国没有专制的传统,立国之前就已经引进了英国的议会制度,美国可以在一个没有强敌的环境下,渐渐的成长为一个大国???请问,中国可以吗?您要清楚,在中国的北面是贪婪的俄国,而东面则是野心勃勃的日本。美国可以像婴儿般慢慢的成长,而中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强大起来。”
柴东亮问道:“君宪已经不可能在中国建立了,初次之外,您认为怎样可以使中国迅速强大?”
古德诺笑着道:“我年轻的时候很不喜欢美国,我喜欢法国。美国是个很无趣的国家,每次的进步都是通过法庭上长篇累牍的辩论,而且每次进步都是极其微小的。法国就不同了,铁与血的大**,头一天晚上你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可是在睡梦中你领悟到了一种理论,第二天可能你就会成为耶稣般引领国家前进的人物???当然,更可能第三天就被砍了脑袋
法国从帝制到共和,从共和到帝制,来回打转。法国**最为追求自由民主,因而也最为酷烈,不但要砍国王的脑袋,砍贵族的脑袋,砍高级教士的脑袋,闹到最后,**领袖的脑袋也要被砍掉。最后,砍无可砍,人人都厌恶了这种民主共和的混乱,结果拿破仑横空出世,在煊赫武功下加冕称帝。但是,建立在军事基础上的拿破仑帝制同样不稳定,后来法国在**后的一百年中也一直在帝制与共和中摇摆。倘若以法国为参照物,便可知道中国的共和之路绝不会一帆风顺???更值得一提的是,法国的共和制并没有给法国带来强大。法国最强大的时期恰恰是拿破仑的帝制”
古德诺侃侃而谈道:“至于拉美国家,那简直就是民主共和制中的渣滓,简直遭透了那些摆脱了西班牙、葡萄牙殖民统治的国家,如墨西哥、阿根廷、秘鲁、巴西,他们在美国和法国的影响下也都纷纷采取了民主共和制,但由于他们严重缺乏共和政体所必需的社会、经济、文化、教育等条件,结果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共和政体也都相率变成寡头**政权,而这些**者一旦去世,加上没有固定继承人,国内往往群雄并起,举国大乱,民不聊生???这社会发育不全的国家,在工业化和城市化没有达到一定规模的国家,照搬民主共和制,一定是一场灾难???遗憾的是,贵国的精英人物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却盲目的认为共和制比君宪更优越,更糟糕的是,贵国现在实行的还是比总统制更不适合的议会制”
柴东亮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现在的民国可不就是这样嘛参议院的权力无限度的膨胀,不仅仅将总统的权力压缩到了极限,更可怕是的将司法权也侵占了
古德诺继续道:“请原谅我的直率,目前贵国实行议会制,肯定不会长久,最后的结果是形成一个个...
成一个个的寡头,对于人民来说,没有比这种结果更坏的了”
看到柴东亮神色有些阴晴不定,古德诺举例来证明自己的言论:“墨西哥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共和制的墨西哥最后变成了寡头统治,在**者迪亚斯统治墨西哥三十多年里,最初尚且相安无事,但迪亚斯年老昏聩后,由于没有法定继承人,结果群雄纷争,国将不国。因此,古教授指出,与其搞个人**的寡头政权,倒不如直接实行帝王专政,因为帝制尚有法统可继,不像个人专制的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