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活,”白哲笑着,“以前小时后,就喜欢放学后吃着白水煮面,就上一碟腌黄瓜,别提吃得多香了。”
“是挺清口,也挺下饭。”慕容负吃一口面,又夹一片腌黄瓜。
“你要是喜欢吃,等下回去的时候,我给你装上一罐,”白哲说,“吃早饭就白粥,也是很来劲的。”
“那行,”慕容负说,“只是你要给我装一罐,你还有得吃吗?这东西腌制好,时间得很久才行吧?”
“也不用多久的,”白哲吃着西红柿鸡蛋面,就着腌黄瓜,“一星期基本就好了,时间太久,太咸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