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时归宁的神情的时候,心好像被人用锤子重重的捶打。
时归宁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眼泪顺着脸颊留下。虽然她的脸上不见悲伤之情,却更甚悲伤。
“怎么哭了?”
容嵩温柔的给时归宁擦着眼泪。
时归宁感受到他的触摸,好像在那一刻所有的灵魂都回来了。
她看着容嵩,笑着流泪,“我们不要把孩子引产好不好?你就让我再任性一次,把他生下来吧,好吗?”
容嵩顿住了,看了一眼门外,说:“谁跟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