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这两个字。
“嘶……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老者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奈道，“给你，这个可以看到她的情况，也可以随时终止里面正在进行的考核，可以了吧？”
这回，白衣男子的脸色终于有些缓和了，结果老者递过来的一个巴掌大小的透明硬片。
“全凭意念控制，老夫先走一步，不用送了。”老者见白衣男子手下了东西，立刻就脚下开溜了，“对了，这东西可是要还的，别拿走了！”
“前辈啊，我有说，您可以走了吗？”
就在老者前脚刚刚抬起放时候，就被白衣男子打断了。
“和我讲讲，她之前在这儿的生活吧，我想知道。”白衣男子不等老者提出反驳，便抢先说道。
老者脚步一顿：“切，有什么好讲的？老夫还有事儿呢！”
“别想蒙我，您老有多闲，我还能不知道？”白衣男子似乎看透一切。
果然……
“你小子知道就知道，说出来干嘛？找抽啊！”老者顿时暴跳如雷。
“没关系，你现在敢抽我，你死之后，我就敢抽你。”白衣男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威胁着老者。
“……你！”老者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了，“你的心都是什么做的？这么黑，连死了都不让我这个老人家安生，行吧，走，我告诉你。”
“那……晚辈就多谢前辈了。”南宫殇殒拱手，跟了上去。
老者：“得了吧，你别在我死之后，还吵的老夫不得安宁，老夫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不瞒前辈说，我还真想，把您留下来呢。”白衣男子微笑着，说着本来应该深思熟虑后决定的事情。
“打住！我们还是先说那丫头的事儿吧。”老者听着就有些不好的预感，急忙让白衣男子住嘴，将话题转移到了李莉安的身上。
老者抚了抚他并不存在的的胡子，道：“那个丫头啊，我当天本来趁着神界大门难得开着，便想下去看看你来着，结果刚出神界没多久，就看到那丫头啦。”
白衣男子：“然后呢？”
“然后，她求着我让我带她走。你是不知道当时她的那样子，身上没有一处伤，可是她的气息却虚弱至极，就像……就像……”老者似乎一时也找不到词来形容。
“就像灵魂缺少了一半，对吧？”白衣男子突然接话。
老者：“欸，对对对，后来啊，还是老夫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把她救治好的，所以呢，也就忘了去你那儿啦……”
一老一少渐行渐远，李莉安独自在大殿之中闯荡着，不知前路如何。
半年后
满身血腥味的女子，从大殿中走出，眼中是无法掩盖的光芒。
“太好了，成功啦！”
李莉安右手持剑，看着外面，准备去和老者告别。
而此时，老者正在屋里和白衣男子闲谈。
老者：“怎么样，看着她在里面闯荡，心情如何？”
“站着说话不腰疼。”白衣男子仿佛终于松了口气，将手中跟随了他半年的透明硬片，毫不留情的扔到了桌子上。
“喂，你干嘛！这东西很贵的，把你卖了都买不起！”
幸好老者反应快，不然此时，那透明硬片可能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见自己动作及时，老者才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