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扶着楚天担心问道。
楚天并没有回应,低着头,面容都因疼痛而扭曲起来。
身体的疼痛能忍,但心中的痛怎么能忍?
过了好一阵,楚天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些,在陆语彤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这里......这里曾是我的家!”楚天声音沙哑着,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陆语彤在旁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现在你已经有家了,你的家在宁城,那里还有我们的女儿,你不是一个人。”
听到语彤提及女儿,楚天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