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说道:“好!好!好!”王世勇感觉到他的手全是骨头,已经没有了几两肉,但是很有力,把自己抓得紧紧的。
一股血脉亲情油然而生,王世勇又深情的喊了一声:“外公好!”说着,把买的礼物,拎给老人。
坐在沈有德神边的是外婆赵冬英,当初就是她一力主张,要把沈红赶出家门的,于今见到王世勇长大成人,回首前尘,不由得叹息道:“小四,苦了你了!”沈红听到妈妈说出这句话,知道妈妈终于原谅了她,鼻子一酸,冲动的抱着赵冬英,哭了起来。
沈有德厉声道:“从今天开始,小四就是咱沈家的人,哪个再敢说半句闲言碎语,莫怪我不客气!”说着,威严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被他看到的人,都低下头去,不敢做声,算是默认了。
沈有德对王世勇道:“当初,你外婆硬要赶你们出家门,我没坚持住,每次想来,总觉得对不住你们娘俩,这些年,你们在外面没少吃苦吧?”
王世勇见事已至此,自己若再坚持离开,真是太不通晓人情世故了,便恭敬地答道:“我吃点苦不算什么。主要是妈妈,她真是太苦了。”
沈有德叹息一声:“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沈红艳跑过来,打开袋子就翻:“沈倩说你带了巧克力回来,在哪里,我要吃!”
王世勇笑道:“有很多糖果,你拿出来,分给大家吃。”
沈红又带着王世勇去见过众位前辈,众人也都说了一些对不起,受苦了的话,一家人本来像仇敌一般,因...
一般,因为王世勇的出现,反而融洽起来。
冷沉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一家人有说有笑,外公外婆多年未曾开笑的脸,也绽放出难得的笑容。
王世勇的心也感到暖和温馨。
猛然间,听见牛百花拉长了嗓声,跌地嚎哭:“我那可怜的崽啊!不知道在班房里遭什么罪呢!”
王世勇悄声问妈妈:“到底怎么回事?”
沈红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忧虑地道:“沈强那孩子,太可怜了!”
王世勇看着牛百花伤心欲绝的样子,再看看沈振唉声叹声的模样,心里生出一丝不忍,站起来道:“大舅,在家哭坏眼睛也不管用,干脆,我上市里一趟,看看情况。”
沈振道:“世勇,我知道你在省城上大学,学了不少知识,可是,这官司打得赢吗?”
王世勇不敢打包票,只道:“我先去找到沈强哥,听听他的说辞,了解事情的真相。你们放心,一个公安局的领导,遮不了天!”
沈振升起几分希望,热切的抓住王世勇的手:“真能救出沈强,舅舅一定好好感谢你。”
牛百花马上热情的拉住王世勇道:“小毅,也不急这一会儿,你刚来,还没吃中饭吧?先吃饭,完了叫舅舅陪你去。”
一家子有十几个小孩,这会儿,全围着王世勇,个个都很好奇地看着这个大哥哥。
大舅赶走一群孩子,吸着自制的卷烟,坐到王世勇神边,问道:“王世勇,你说我们去市里,找谁呢?”
王世勇笑道:“不用着急,我们先去公安局,如果他们不讲理,一味包庇,我们就去法院起诉,再不行,我们就去,你放心,总有人能治住他。”
听王世勇这么一说,大舅自信地说:“对头!这是党的天下,我就不信,没个地方讲理去!”
吃过饭,大舅道:“去市里只有镇里有车坐,要不到老牛家叫辆三轮车来送我们到镇上?”
王世勇笑道:“舅,我有车,这里面进不来,停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