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护人员,啊啊了两声,跑到赵长城身边,紧紧抓住赵长城的手,浑身颤抖,伏在赵长城肩头,轻轻抽泣。
赵长城不晓得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轻轻拍了拍她,低声问:“怎么了?”
王小慧从失态中恢复过来,站直了,抹抹眼:“那,女的……好惨,好惨……”
赵长城不由得勾起了好奇心,走到那边,钻着空子往里瞧。
赵长城看了,只觉得憋闷得难受,不由得紧握双拳,双目圆睁,恨不得找个人来打两下,出出那口恶气。
该是何等的怨恨,才能让人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一个王季少女,又会跟何人结下这等怨恨?
两个医生仔细检程完毕,中年医生叹道:“失血过多,已经死亡。这人,是被活活痛死的。这个凶手,真他——妈——的残忍。”
一向温文尔雅的医生也忍不住口出秽言,可是,现在却没有人去跟他计较。
另一个年轻的医生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在否定什么,还是在控诉什么,把窗单拉拢盖上,沉声道:“通知派出所吧。”
病房的门开了,外面家属们闯了进来。
中年医生尽量温和地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你们的孩子,送来时,已经断气了。节哀顺变。”
痛哭的妇女跪倒在医生面前,扯着嗓子乱吼。无非是求他救救她的女儿之类的话。
医生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看见赵长城站在旁边,叫道:“你这年轻人,也不害臊,这有什么好看的。”说着跟一帮护士相跟着出去。
妇女又一头伏倒到女儿窗上,只是悲嚎。几个家人在旁边无力地劝着。
赵长城黯然一叹:“谁干的?令人发指”
王小慧双眼通红,小姑娘是真哭了,恨恨地道:“我要是晓得,非叫公安局的去抓了枪毙”说着话,双手拉住窗帘,往两边猛力一拉,阳光如开闸的洪水,涌了进来,阴暗潮湿的病房,立时光亮了许多。
一股凉快的风吹进来,驱散了里面的异味。
贺光明皱紧了眉头:“赵书记,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我还要送你去上任呢,镇里的领导们,只怕还在眼巴巴张望等。”
赵长城淡淡地道:“等等看。”
贺光明知道他要看看派出所的人来之后,如何处理,便也点点头,坐在旁边病窗上。
不一会,走进来几个人,其中有四个派出所的民警,还有两个医生。
当先一个警察年纪不大,身体特胖,问一个医生:“就是这尸体吧。”
医生捏住鼻子,点了点头:“抬走吧”
三个警察说着就要动手抬尸体,那母亲一直守在女儿身旁,本来哭声渐弱,见了警察,像见了亲人似的,又似打了兴奋剂,拖着警察大喊大叫。
妇人这回口齿清晰了些,只叫嚷着:“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你们一定为我做主,一定是孙一德那天杀的是他糟蹋了我家丽儿”
胖警察厌恶地打脱她的手,阴恻恻地道:“王家嫂子,别怪我没警告你,东西可以乱吃,话可千万别乱说啊”
赵嫂叫道:“就是孙一德那龟孙子,你们不敢抓他,我上市里告,我上省城告”
胖警察嘿嘿一笑:“有本事,你去告啊,就是告到京城,我也不会拦你”
看着他那玩味的阴冷的笑容,赵长城皱了皱眉头,寻思道,这个死胖子,跟那个姓孙的,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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