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城看了看王凤娟,见她并不像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刚才的哭相不过是应景之作罢了。便笑道:“王主任,还记得我吗。”
王凤娟微微一笑:“赵县长好。”
那些市里来的干部一听来了个县长,都看着赵长城,有些惊疑,也不敢闹了。
赵长城拉着周健林的手,对温可嘉笑道:“温兄弟,我们是不是该去喝一杯啊?”
他故意对刚才打架之事视而不见,一个字都不提,就是想在无形之中冲淡那种尴尬的气氛。
温可嘉急着去安抚刘科长等人,哪里有时间去陪赵长城喝酒,但他也是聪明人,明白赵长城的意思,笑道:“你跟周所长先进去喝酒,我待会就来。”
赵长城对他点点头,意思是说,周健林就交给我了,这些市里来的人就交给你去处理了。拉了周健林,就往酒家里走去。李小慧和王凤娟跟在后面进来。
来到二楼坐了,周健林道:“赵县长,今天的事……”
赵长城伸手制止他:“我都看到了。”对李小慧道:“小慧,你带小凤同志去洗把脸吧。”
李小慧知道赵长城有话跟周健林说,便笑着对王凤娟道:“王姐,你看看你,脸花得跟猫咪似的,快去洗洗吧。”拉着她找店老板要洗脸毛巾去了。
周健林一拳擂在桌子上,骂道:“那姓刘的忒不是人,依着我的性子,我今晚非让他见血不可。”
赵长城嘿嘿笑道:“你的火气,我明白。是个男人都想拼命。可是,你就算把他杀了,你就能解气了?到头来抵命的还是你,小凤同志不会为你守一辈子活寡吧。”
周健林不是直肠子人,马上会过意来,吐出一口浊气:“这道理我懂。人争一口气嘛,这口气不出,我气难平。”
赵长城道:“要整那姓刘的,不是这么个整法。你想想,他凭什么敢欺负小凤同志?”
周健林咬牙切齿的道:“还不是因为他官大是市里面来的干部。”
赵长城道:“你明白的嘛,只要把姓刘的那身官皮剥了,他以后还能作威作福吗?比起你打他一顿来,是不是解气多了?你还不用担什么干系。”
周健林问道:“怎么剥他的皮?”
赵长城道:“你叫小凤同志写封举报信给我,剩下来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周健林喜得站了起来,说道:“赵县长,你若是帮了我这个忙,我周健林甘愿为你赴汤蹈火。”
赵长城伸手压了压,叫他坐下,说道:“清平世界,哪有什么水啊火啊,叫你去闯啊。呵呵,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周健林道:“什么事?”
赵长城看了一眼楼梯口,问道:“小凤同志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周健林不解赵长城此话何意,只得回答道:“很好啊。”
赵长城还想再问,李小慧和王凤娟走了上来。
王凤娟洗脸之后,恢复了神采,丝毫看不出来刚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赵长城心里的疑惑更甚,心想那个刘科长也许并没有说谎,对刘科长的侵犯,王凤娟或许真是半推半就的。当时有那么多人在场,刘科长不可能用强吧?
李小慧坐下来后,就义愤填膺地对那姓刘的骂不绝口,对王凤娟道:“王姐,要是换做我,我就一膝盖上去。”
赵长城瞪眼道:“原来你这么狠毒啊。”
李小慧白了他一眼:“对这样的人,就应该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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