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人打电话找他,一说到肖玉莲的事情,他就以人在外面为由给拒绝了。
他的这种做法,其实是在变相的支持赵长城和姚晨,给了姚晨更多的自主权和空间。
姚晨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肖玉莲案势必成为他的决战局。
是一战成名,还是遭遇滑铁卢?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但好在有赵长城坚定的站在他身后,给他鼓气,给他一切可以给的支持。
四十八小时过去了,打电话来求情说话的人更多了,...
多了,各种压力像一座座小山,压在了姚晨的双肩上。
但同样的,时间的流逝对肖玉莲和吴得利等人来说,更加是一种煎熬,时间越久,他们的耐性消失得越快。
每天,姚晨都是一脸平和的参加审讯,那种毫无压力的表情,让肖玉莲深感迷惑,难道那些关系户真的放弃自己了?
再过得两天,这种迷惑变成了一种恐慌,一种被外界抛弃的无助感,像夜晚的黑暗般,吞噬了她的心灵。
这时,冯芸芸的死亡结论出来了,经法医鉴定,冯芸芸是死亡之后,才被人推下楼去的。真正的死亡原因,是中毒身亡法。医在冯芸芸的胃里,化验出了一种剧毒化学药剂。
顺着这条线索,公安局的人抓到了招待所里的投毒者,一名新进厨师。
厨师很快就交待出,一切都是受了吴得利的指使,并收了他三千块钱。
吴得利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再也无法抵赖,交待了买凶杀人的内幕。
从这一点再进行深挖,吴得利渐渐吐露出杀死冯芸芸的原因,正是为了杀人灭口。
“他为什么要杀人灭口?”赵长城听着姚晨的案情汇报,问了一句。
姚晨道:“冯芸芸是二五七氮肥厂的会计,肖玉莲想要收购氮肥厂,但又不想出高价,就伙同氮肥厂的几个高层人物,威逼利诱冯芸芸,吸纳她成为帽子帮成员,为他们做事,用半年时间,对氮肥厂做了巨额亏损的假账,在进行拍卖财产评估时,又估了一个极低的价格。”
赵长城道:“这么说来,他们是要过河拆桥?”
姚晨道:“没这么简单。肖玉莲成功收购氮肥厂后,继续利用冯芸芸,当时的常务副县长朱国军,利用朱国军等人手中的权利,成功的完成了对全县粮油产品行业的垄断在此过程中,冯芸芸对朱国军产生了真正的感情。
朱国军却生活在矛盾之中,一方面他不想,一方面他又离不开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后来,朱国军终于下了决心,要脱离帽子帮的合作关系。但帽子帮怕朱国军反过来报复他们,就先下手为强,告了他一状,并动用了各方关系,硬把朱国军拉下马去。”
赵长城道:“可是这一切跟冯芸芸有什么关系?”
姚晨叹道:“冯芸芸错在情根深种,她深爱着朱国军,为了帮他报复帽子帮,撕破了脸皮,大闹了一场,扬言要把自己掌握的证据全部交给警方。这才遭到追杀。朱国军案刚刚发生后,我们警方就派人暗中保护她,她才得以保存生命。后来,不知为什么,监视她的人忽然就辙了,我们警方以为他们放弃了追杀,这才撤了暗哨。”
赵长城点点头,所有的前因后果,此刻都联系起来了。
他们之所以撤走,就是为了迷惑警方,而这恰恰是他们动手的先兆。
就在那天,他和李多赶到了冯芸芸家中,带走了她,无意中救了冯芸芸一命,但他们胆大包天,居然追杀到了县招待所。
哎,赵长城重重一叹,这个女人,为了情,背叛了自己丈夫,错将一腔情思,寄在了朱国军身上。朱国军为了自保,却急于脱离她的影响可怜的女人,还在想着为他报仇最终枉送了自己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