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后,孙子武就不再用田青了,心高气傲的田青再次坐起了冷板凳,直到被赵长城意外发掘,才得以重新为领导服务。
赵长城并不为何平的话所动,淡淡的一挥手道:“不用换人,田青同志写得很不错,只是太过讲究文采,语句有些啰嗦而己,修改之后,应该可以用。嗯,何主任,有事?”
田青刚好走到门外,听到赵长城此言,有些感动的抹了抹眼角,捧着那份文稿,飞快的走向办公室。
何平见赵长城如此坚持,深怕说多了引起赵长城反感,便道:“赵县长,二五七氮肥厂的职工又来县政府闹事了。”
赵长城正端起杯子喝水,闻言一顿,水也忘记喝了,放下杯子,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何平垂着一张苦瓜脸道:“氮肥厂的那些下岗职工又来闹事了。把咱们县政府的大门都给围了,你现在是主管工业的副县长,我只好来找你出面。”
赵长城道:“不是这句你说什么氮肥厂?”
何平有些莫名其妙,心想工人们都堵到院子里来了,你还能稳坐不动?我看你能装多久答道:“二五七氮肥厂啊,是我县进行国企改制的第一家工厂,有一半职工下了岗……”
“二五七?你确定?”赵长城逼视着他问。
“没错啊。哦,二五七氮肥厂是以前的名字,不过现在名字改了,叫临沂氮肥厂了,不管叫什么吧,反正就是那家氮肥厂了,咱们临沂也只有这么一家氮肥厂,那些下岗职工都说改制不公,要求政府给一个说法,还有的职工到处散播谣言,说氮肥厂被我们政府给贱卖了,叫我们还他们一个公道,都围在大门口呢……”
赵长城仿佛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脑子里满是二五七这三个数字。
莫非,冯芸芸字典里的含义,就是指这个?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不是赵长城这种爱钻牛角尖的人,只怕没有人能找到这根线索。
冯芸芸此举太过考验人的智慧啊。
可是又一细想,如果她不是做得这般隐秘,这条线索也早被帽子帮的人找去毁灭了。
这个女人心细如发啊,事先早就做好了精密的准备,只可惜,还是逃不掉命运的安排。
那在这个二五七厂里,又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赵县长火烧眉毛了”何平急得跳脚了。
赵长城回过神来,问道:“什么事?”
何平拉着苦瓜脸,心想,得了,敢情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呢,只得又重新说了一遍:“赵县长,临沂氮肥厂的下岗职工,把咱们大门都给堵了,你现在是主管工业的副县长,这事情还得你出头。我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镇不住场面啊。”
赵长城并不着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临沂氮肥厂的下岗职工为何要闹事?我虽然是分管领导,可这事的原由,我并不知情啊。”
真是急性子碰上了慢性子,
何平也没有办法,只得将临沂氮肥厂的故事说了一遍。
临沂氮肥厂原来叫做二五七氮肥厂,是五十年代初期成立的一家国有企业,几十年来,一直都是临沂县的利税大户,也是临沂人民的骄傲。
七八十年代时期,年轻漂亮的大姑娘,都以嫁一个氮肥厂的职工为荣。
然而,一到九十年代,情况急转直下,厂子的效益一落千丈,到九三年时,连基本工资都发不出来。
县里为了挽救这家老国企,资金和贷款都向它倾斜,可惜的是,不管你投进去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