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李多的左手突然就多了一把黝黑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压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丁振生的脸一瞬间充满了血色,参军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还不是在战场上太丢人现眼了。
他怒吼道:“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胆敢拿枪指着我?”
李多冷冷的道:“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动,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你也没必要知道我是谁。我的职责和任务,是保护目标安全。为了这个任务,我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包括杀死你或者杀死我自己。”
李多的话,就跟外面树梢上和屋檐上挂着...
上挂着的冰棱子一般,冷硬冷硬的咯得人生痛。
丁振生感觉到了这话绝非威胁之语,真的不敢动了。
梁海军先前也跟了进来,此刻举起手中的微冲,对准李多,大喊道:“放下你的武器,否则格杀勿论。”
常委们吓得忘记了说话,也忘记了逃跑。
这一切,不都只有在电影里才出现过吗?
这可是县级党委常务委员会场啊。
动手还不算,居然还动起了枪。
这个李多,不是赵长城的司机吗?怎么有配枪?这个问题严重了。
政法委书记姜洋和人武部部长边建军面如死灰,如果追究起枪支的责任来,他们两个首当其冲,难逃罪责。
短暂的静止后,李多忽然动了,那种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就连优秀军人梁海军,也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手腕一痛,手中的枪,却不见了。
等他回过神来时,李多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枪,一把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枪。
那把枪,此刻正无情的对准自己的兄口,那管黑洞里,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射出令人肝胆俱裂的死亡子弹。
他不敢动了,理智的举起了双手,他手里有枪时,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何况现在手里没有枪?
门外的两个卫兵听到动静,端着微冲走了进来,一见到里面的场景,明显吓得不知所措,片刻的怔忡之后,都抬起手中的枪,瞄准了李多,大叫道:“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李多左手一支手枪,指在丁振生脑门,右手一支微冲,对准梁海军,黑黑的脸膛,却是沉静无比,他冷喝道:“你们两个,给我退出去,否则我就开枪了。”
两个卫兵握枪的手都有些发抖,一时间不知进退。
聂政委连忙挥舞双手,大声叫道:“快退出去,快。”
两个卫兵这才退了出去。
聂政委走过来,高举双手,证明自己没有威胁,大声说道:“这位同志,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请放下武器,小心走火,误伤了自己人。”
他看出来了,李多不仅也是军人出身,而且是属于某种特种作战部队。
两把枪拿在手中,李多的手却稳重的没有一丝颤动,他对聂政委的话听而不闻。在这里,他只听命于一个人,那就是赵长城。
赵长城有意延长这种震撼人心的场面,对人心的作用力,一时没有张口。
聂政委继续说服李多。
这时,丁振生也吓出一身冷汗,但心中的怒火却是更甚。
奶奶的,他是堂堂军分区司令员,在军队体系,也算是一方诸侯啊,几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十个常委表情各异,但脸上都带着惊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