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城道:“是啊。我给你爸,跟你没关系哦,你千万别自做多情,我身边的女人已经多得排到京城去了。你千万别来凑热闹。”
钟秀道:“你还敢说跟我没关系!我爸早就知道了我妈赌钱欠债的事,拿回钱来后,就把账给还了。还问我说,怎么李赵板知道我家里有困难似的,给的钱正好够数?这是怎么回事?怀疑我跟你说过什么话,甚至怀疑我跟你做过什么交易呢!”
赵长城呵呵一笑:“如果你过意不去,硬要跟我一个晚上,我会很乐意的,一个晚上的时间,我这个花花大少还是安排得过来。”
“呸!就会占我便宜!好啦,不跟你侃了,再晚连机票都订不到了!”钟秀说着就挂了电话。
赵长城嘿嘿一笑,驱车到省委常委院一号公馆,给温天厚拜个早年。
赵长城去的时候,陈慧不在家,温天厚在楼上书房。
温可嘉和温可妮都放了假,在家里玩,见到赵长城到来,都很高兴。尤其是温可妮,蹦着跳着,要拿成绩单给赵长城看,证明自己一直都在努力学习,然后要赵长城教她唱歌。
温可嘉成熟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深沉的感觉,他很正式的跟赵长城握手。并没有像汪洋那般一见面就来个熊抱,然后搂着你的脖子,呵呵笑着跟你侃大山。温可嘉为人本就有些内向,当了这么久的官后,更加的内敛,不苟言笑。
赵长城笑道:“怎么这么严肃?我可没有欠你钱吧?”
温可嘉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要算计张列那小子,却把我也搭在里头!”
赵长城无所谓的耸耸肩膀,笑道:“哦,你看出来了?呵呵,政治智慧见长啊!”
温可嘉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拜托,你就算要借我的势,好歹也跟我说一声啵!害得我被老头子狠剋了一顿,说我就是一个大棒槌,被人利用完了,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温可妮在旁边,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哥哥的头,笑道:“哥,你可不就是一个大棒槌?你帮帮赵长城哥哥怎么了?好朋友之间可不就是要互相帮助吗?没见这么小气吧啦的男生!”
温可嘉道:“瞧瞧,连我妹妹都帮着你说话了,赵长城,你到底使了什么魔法?怎么我家里人个个都觉得你比我好,比我强呢?”
赵长城听了他这句看似随意实则发自内心的话,心里怵然一惊。自己方方面面锋芒毕露,处处显得比温可嘉高出一头,肯定让他心生妒嫉了!特别是张列那件事,温可嘉虽然没看明白,但温天厚却看穿了自己的用心,而且以此为案例来教温可嘉从政的知识,更是让温可嘉对自己怀上了三分恨意。
这个敌人可不能树啊!温可嘉是要发展成自己盟友的,要是反被自己改造成了对手,那自己在南方官场上,无疑多了一员劲敌!
“呵呵,赵长城来了!”温天厚听到下面的谈话声,从书房里踱出来。
温天厚刚刚在看书,鼻子上架了一副老花镜,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多了几分书生气质。
他一边往下走,一边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眶,走到沙发上坐定。
赵长城起身,恭敬的叫了一声:“温书记好,赵长城给您拜个早年。”
温天厚呵呵笑道:“你这孩子,还叫我温书记?几时改口?”
他是拿赵长城和林清如的婚事说笑呢!
赵长城淡淡一笑。
温天厚忽然说道:“临沂最近不安宁啊!”
赵长城道:“您是指东沟子乡和严塘村发生的事情吧?这是我们小地方发生的事情,怎么还上达天听了?”
温天厚嗯了一声,语气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