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尼等人被护着退到了一边。
陈子丹生气的道:“俊兵同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马上把人给我弄走!这样下去,雪团打完了,就会打土疙瘩,甚至扔石头!接下来就会动武器了!你没看到很多人都带着菜刀吗?”
袁俊兵一边清理身上的雪块,一边应道:“请放心,我尽快赶走闹事的村民们!”
看到这种架式,严塘村的村民开始后退,中间隔离出一段真空地带,双方人员再也不能互相掷东西玩了。
但是严塘村这边的人越来越多,南岭镇其它村的人也都赶来助威。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有一些惟恐天下不乱的人,挤到前面来,拿轻小的石子用强力弹发射出来。
只听见嗖的一声,一个东沟子乡村民大叫一声哎哟,立刻痛得蹲下了身子。那颗石子击中了他的腿部,幸好冬天穿的衣裤多,棉裤挡去了不少劲道,还不是十分疼痛。
东沟子乡的人见对方挑衅伤人,又仗着自己这边有护卫,纷纷抓起路上的小石头,跑近了扔过去,有些力度重的,就越过中间的空地,打到了对方阵地,有些力气小些的,半途落下来,有砸到头上的。
南岭镇的镇领导赶来时,正好上演这出飞石大战。这些镇领导不明就里,怒气冲冲的挤到了最前面来,迎面就被几颗小石子打中,吓得他们又赶紧缩了回去。陈子丹一直铁青着脸站在旁边。
其它县领导都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
有更高级别领导在场的好处就是:天塌了还有高个子!只要陈子丹不发话,他们也就乐得清闲,负手相看。
国内官场的问责制度是党政领导干部问责制,又有抓小放大的优良传统。出了事故,一大一小是最先被问责的,而最终承担主要罪责的,将是那个小兵。
至于他们这些夹在中间的干部,与此事并无牵连,再怪也怪不到他们身上去。所以,即使村民闹得再凶火,也总有人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像在欣赏一出热闹的大剧。
陈子丹和孙正阳却不能淡定,他们是党政一把手,出了大事故,是头一个要被追责的人,因此两人的表情十分焦虑而无奈。
陈子丹黑着脸,对袁俊兵道:“俊兵同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还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袁俊兵满头满脸都是水珠,也不知道是汗呢还是雪水,他回答道:“再使办法的话,就只能抓人了!抓一批人,他们就老实了。”
赵长城在旁边听到,急忙道:“万万不可!现在矛盾还不算十分尖锐,真正闹事的其实还是少部分,一旦胡乱抓人,把看热闹的群众给误抓了,那就会更加激化矛盾冲突!”
陈子丹三思之后说道:“我认同赵长城同志的意见,俊兵同志,现在你是政法委一把手,你一定要想出一个好办法来,平息这场事件啊!”
袁俊兵伸手抹了一把脸,说道:“我也是头一回碰到这么棘手的事情啊,这帮子刁“村民,完全不听我们的话嘛!”
赵长城冷笑道:“为人民,现在反过来要压人民了,人民为什么还要听话?”
袁俊兵道:“起……””
孙正阳一张脸拉长得有如马脸,说道:“我是县长,把话筒给我,我来喊话!”
袁俊兵巴不得有人来接手,马上就将高音喇叭递给孙正阳。
赵长城道:“孙县长,不妥啊,小心有人会使暗箭攻击你。现在对方的人正在气头上,都以为我们临沂县要抢他们的煤矿呢!这个时候,你这个县长可是众矢之的!”
孙正阳道:“就算我成为众矢之的,我也必须站出来!”
赵长城还要建言,孙正阳已经大步向前,直接上了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