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大哥醒来后,问我你们都上哪去了,我就说你们都到县城里去了。大哥问,你们去县城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根本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情啊,就告诉了他,说你和小青都失业了,正同大伙上县城里理论去呢,在县城又被人给打了,所以思思也去了·”五姑虽然说得没条没理,但总算把事情说清楚了!
赵长城轻轻一叹,命啊!
柳青急得顿足:“五姑,你傻的啊,我爸有心脏病,你还敢说这么恐怖的事情来吓他,这不是谋杀吗?”
五姑抹着眼睛道:“小青,我也不知道会发现这件事情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们都跟柳大哥说过了的呢!怪我。”
“怪我!怪我啊!”柳思娟忽然失控,哭倒在父亲身上,哽咽不成声:“爸,你醒醒啊!怪我没有跟五姑说清楚啊!怪我不该离开你啊,爸,你醒醒啊!赵长城明天还要带你到京城去做手术呢!”
柳母摇摆了一阵子,忽然跌倒在地上,柳青哭着扶起母亲。
房厕里一时间哭声震天。
亲人的离去,带走的是自己的不舍,带不走的,是骨肉至亲的牵挂!
赵长城跪下来,对柳父的遗体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扶起柳思娟,安慰她道:“你妈妈方寸已乱,你和柳青两个人,不能再乱了,快去请叔伯兄弟们前来,主持伯父的大事要紧。”
柳思娟扑进赵长城怀里,紧紧搂住赵长城,哭得更凶了:“赵长城,你说过,只要做完第二次手术,我爸就会好的!他就会好的!”
赵长城原本只有两天假期,因为碰上柳思娟家当大事,只得多请了几天假,陪柳思娟送父出殡。
养生者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
殡葬,在国人心目中,可算得上是头等大事。花费的金钱最多,消耗的精力最多,惊动的亲朋好友也最多。
柳家原本就不富有,多亏柳思娟这一年来加盟了思艺传媒,赚了一点钱回来,但用来给父亲看病,家里开销,也所剩无几。
赵长城开车到县里银行,取了十万块钱出来,交给柳母。
柳母固辞不受。
赵长城说道:“伯母,这笔钱,你先拿着,把伯父的事情办了,算我借给思思的。”
柳母道:“赵长城,多亏有你在啊!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感谢的话好了。”
赵长城道:“我跟思思是朋友,不用说这些话。”
有钱好办事,一家当大事,附近的亲朋友邻都会前来帮忙。白纸黑字的哀联,贴满了房间门梁。
一身素衣的柳思娟,白布披头,草绳系腰,含怨带泪,更显得楚楚可怜。女要俏,三分孝。柳思娟这一身打扮,把个赵长城看得呆了,若不是因为在大孝期间,他真想戏一下这个如花似玉的娇俏女。
三日祭满,这天是抬棺上山的日子。
往日冷清的马坡镇,这一天忽然格外的热闹起来,街道两边的门面和住房,都在临街的地方摆放了一挂或长或短的鞭炮,一个吸着香烟的男人,倚在门边...
在门边,等着灵柩抬过来后,用手中的香烟去点燃地上的鞭炮。在南方省,这挂送行的鞭炮,是必不可少的。死者为尊,灵柩经过你家门口,这挂鞭炮就当是送行吧,当然也有警醒的意思在内,我家门前鞭炮响,非人物事莫进来。
马坡镇的人民,虽然是城镇户口,但风俗习惯,第九十八章特权遇上执法队跟当地农村人一模一样,人死后,一定要入土为安。
赵长城曾经小心的提出来,是不是要火化,立即遭到柳母的竭力反对,柳家的族人也反对火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