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个顺口溜也不全对!”
夏天笑道:“但凡编这些段子的人,多半不是体制内的人,这都是瞎编呢!全凭他的臆想,在那里白日做梦般的编排。”
夏红道:“就是啊,这些人多半恨世嫉俗,看不惯某些官场作风,就以偏概全,还自以为很了解官场呢!”
夏天道:“不算,不算,小丽,你说的这个段子,是讽刺我们的,而且也不准,不算。另外说一个。”
谈丽道:“我还听说过一句话,,是不是最厉害的呢?”
赵长城哈哈笑道:“我觉得这个说得好,也说得对。可惜了,我不是,只是一个副的,还是排名最末的那个。”
夏天道:“来来来,喝酒。赵长城,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副了,你就知足吧!我在你这个年纪时,还在基层瞎混呢!”
赵长城举起杯子,跟他碰杯。
“夏小姐,你现在在哪里上班?”赵长城问夏红。
夏红道:“我在省医科大附属医院啊。”
“哦,这么巧啊,我……一个朋友的爷爷,这个周四就要动心脏手术,是你们医院的汤敏医生主刀。”
“我现在就在住院部工作啊,你那个朋友的爷爷叫什么名字?我说不定认识呢。”夏红笑道。
“他叫李晨。”赵长城道。
“哦,我记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老人,正准备手术呢,而且是插队进来的,如果按照正常的排队,可能要等上个把月呢!汤医生的医术很高超,妙手仁心,你放心吧,有他主刀,一定可以治好的。”
赵长城道:“麻烦你多照顾李晨一下吧!”
这个晚上,赵长城真的喝高了,喝到后来,都记不清楚自己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第二天,是夏红喊醒他的,他猛然惊醒,看到夏红站在窗前,依稀又回到了初次重生的那天,也是如此这般,自己躺在病窗上,而夏红也是这般站在窗前呼唤自己。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夏红看着赵长城。
赵长城微笑道:“你真美!”
夏红娇俏一笑,说道:“快起窗吧,要迟到了!”
赵长城起窗后,驾车先回到家里冲了个凉,换了套衣服,这才前去上班。
刑春富上来报告道:“赵长城,相关的酒企老板,我们都发了通知,有电话的也都进行了电话联系,个别联系不上的,也跟他们的厂办进行了联系,今天下午三点钟,定在大酒店二楼多功能会议厅召开会议。”
赵长城道:“嗯,很好,届时,组委会的相关同志也要一同出席会议,你一定要通知到位。”
刑春富道:“赵长城,我们本省的企业都好办,但是外省的企业,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赵长城道:“怎么?”
刑春富道:“赵长城,我已经照你的意思,一边收集各省名酒企业名目,一边打电话跟他们厂办进行联系沟通。”
赵长城道:“不错,这事情得抓紧办!尽快落实参展的企业数目。我们才好根据这个数字来进行进关的布置和安排。”
刑春富道:“我们已经和十几家外省酒企进行了沟通,他们的回复令人沮丧啊!”
赵长城道:“他们怎么说的?你尽管说给我听。”
刑春富道:“他们都说,没有听说过什么酒博会,不愿意来参加。还有些人说得更过分啊!”
赵长城见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