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烧鹅卖,生活组的同志只好到附近的菜市场去买了来。
赵长城仔细的看过生活组的工作记录,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问道:“烧鹅在哪里买的?马上派人去控制住摊主!是谁买的?控制住他!烧鹅买回来后,有没有起锅加热?有?是谁?控制住此人!还有谁碰过这盘菜?是谁端给聂帅吃的?全部给我控制住!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这些人都有嫌疑。”
赵长城虎着脸,接连下令,连着控制住了几个接触过烧鹅的人。聂帅既然是吃了烧鹅后才中的毒,那跟这盘烧鹅有过接触的人,全部成了怀疑对象。
紧接着,赵长城再次来到陪护室,扫了一眼室内情况,问道:“谁把窗单换了?够积极的啊?嗯,连垃圾也倒了?马上给我拿回来!”
专案组有规定,垃圾必须先集中到一处地方,起码要三日以上才能集中处理。马上就有人去把相关的东西全部拿了回来。
后来派来的一个副处长,名叫莫天鸿,赵长城当初听到这个名字时,偷笑了好了阵子,莫天鸿?
莫天鸿问道:“赵处长,这么脏的东西,还拿回来做什么?这窗单全是油花子,又碰了晦气,就算洗干净了也没有人敢用啊!”
赵长城皱眉道:“莫处,收拾房间的命令是你下达的?”
莫天鸿道:“是啊,这么脏的东西,还不收拾了?”
赵长城轻哼一声,戴上胶手套,蹲子,仔细察看那些脏物,问道:“那半盘烧鹅呢?送去化验没有?”
“赵处长,已经随同聂帅一起送去了医院。”一个工作人员回复。
赵长城挑出几根聂帅吐出来的鹅骨头,拿一张纸包了,递给身边一个工作人员:“等下拿这个去化验!”
那人应了一声。
莫天鸿看着赵长城用手指翻弄那些恶心的垃圾,虽然戴着手套,但还是觉得很恶心,用手掌在鼻子前扇了扇,想驱赶开那些难闻的气味。
赵长城不知道又扒到了什么东西,居然向莫天鸿招了招手,示意他前去观看。
莫天鸿捏着鼻子,蹲子,瞅了一眼那包物事,瓮声瓮气的说道:“这不是一团纸吗?有什么好瞧的?”
赵长城道:“这不是一团普通的纸,你看看这上面的东西。”
莫天鸿又瞅了两眼,说道:“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赵长城向贾连生招招手,贾连生也蹲子,仔细看了看,老脸一红,说道:“赵处长,这是聂帅遗留下来的子孙。”
“呃!”莫天鸿再也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任丽是整个专案组里唯一的女同志,居然问了一句:“留下来的子孙?是什么玩意?”
一屋子的人马上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良久,几个年轻一点的男同志,就对着任丽嘿嘿一笑。
赵长城摆手道:“任丽同志,这个问题,不在现在讨论之列。”
“赵处长,这个东西很要紧吗?要不要拿去化验?”任丽偏偏紧跟不放。
赵长城有些尴尬的道:“不必了!”
起身来到窗边,仔细检查了一遍窗单上的东西,除了几根头发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赵长城还是小心把那几根发状物夹进一个小塑料袋里,交给身边人。
聂帅平时活动的空间有限,除了陪护室,就只有餐厅和兼为淋浴间的洗手间。
当初为了方便看管人,挑选的陪护室,是那种带有洗手间的卧室。
赵长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