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种监守自盗的事情出来呢?我一听这话,就知道多说无益,我就算把这些证据拿出来了,只怕也不能改变什么,搞不好这些珍贵的证据,就要被他们没收走呢!”
赵长城缓缓点头,心想何凤不愧是做财务工作的,心思细腻啊。
苏功道:“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他卷走公款,但我确实听到陈豪跟以前的财务主管在一起密谋过,要合伙转移走所有的钱款。可惜那个时候,我没有录音机,不然就能录下他们犯罪的证据了!”
赵长城问道:“还有一个财务主管?是个什么人?”
苏功的脸忽然变得有些难看,良久才道:“是我妻子,哦,不,是我前妻白冰。”
赵长城嘴角一抽,心想这关系够复杂的啊!从苏静的长相来看,苏功的前妻白冰必定是花容月貌的人物,这样的女人,如果水性扬花起来,那就是祸国殃民级别的。听苏功的口气,陈豪跟这个白冰的关系不简单啊!而后来白冰又借故跟苏功离了婚,更能说明问题。
难怪苏功不愿意把这事情捅出来呢!家丑不可外扬啊!
想到这里,赵长城不由得瞥了一眼身边静静坐着的苏宇,这小子,好定力!还能大义灭亲,是个可造之材
苏功现在提到前妻白冰,还是不能淡定,脸色愤怒,情绪激动,看来对白冰用情极深。爱得深伤得真啊!或许,当初苏功甘愿背负这个莫须有的罪名,也有对白冰的不忍心吧,因为这案子一旦查实了,白冰必定逃不脱干系。
赵长城明知道现在提白冰的事情,会伤害到苏功的感情,但他还是提了出来:“那现在这个白冰跟陈豪在一起吗?”
苏功脸色更加难看,一阵红一阵黑的,点了点头。
苏宇还能淡定,平静地说道:“白冰跟我爸爸离婚后,就跟那个姓陈的生活在一起,经营了一家投资公司,名字叫做君豪投资有限公司营房地产。”
赵长城听他的口气,似乎对这个狠心离开家庭的母亲十分痛恨,言语之中殊无好感,甚至直呼其名。赵长城记得听苏氏兄妹说过,他们的父亲苏功,在外面也有了女人,好好的一个家庭,顿时四分五裂。
苏功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说道:“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但白冰这么做,对工厂和工人同志们都是不公平的,苏宇的做法是正确的,我以前太过执着了。这样的女人,怎么还值得我去维护呢?赵长城,你放心吧,如果需要我出来作证,我绝对义不容辞!”
赵长城点点头,看向全德,问道:“全德同志,你又有什么证据?”
全德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相貌普通,右手少了一根手指,那是以前在第一机械厂当技术工人时受伤留下来的。他用带着浓厚的本地口音说道:“我这个人,没啥本事,若不是丢了这根手指头,可能一辈子就在车间待下去了,一次设备故障,我丢了这根手指头,厂里照顾我,安排我当了厂办主任。我谨慎活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当上厂办主任这个职务,自然格外用心,对厂里的领导尤其上心,陈厂长对我还是好的——我这是就事论事啊!并不是说他的好话,为他开脱,但一个人好的地方就是好,坏起来也真坏!”
赵长城表示理解,说道:“你只管客观的述叙,我能分辨谁是谁非。”
全德说道:“陈厂长跟苏嫂子的事情,我也撞破过,陈厂长敢犯这么大的错误,恐怕跟白冰也不无关系。”说到这里,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苏功。
苏功苦笑着摆摆手,说道:“白冰这个女人,贪心很大,她曾经跟我说过,要我利用手中的职权,挪用一笔公款出来,在外面开一家公司,交给她来经营,但我没有同意。或许,他就是觉得窝囊无用,这才跟陈豪好上了吧!”
赵长城轻咳一声,说道:“全德同志,请说正题吧!”
全德道:“他们走的那天,我正好碰见了他们,那时我不知道他们这是携款潜逃,见他们提着行礼,还热情的上前帮忙,送他们上了小车子。他们两个人转移公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