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开出来的支票,从来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要是无法接受,可以将它撕了!”
巴颂接过来,果然当着赵长城的面,将那张支票给撕了,说道:“看来,我们对你的情报有误啊!”
赵长城淡淡地道:“请回告泰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靠钱是无法买到的。”
巴颂甩了甩手,告辞离去。
第二天早上,赵长城接到沙马的电话,说他要前来拜访赵长城,已经到了酒店楼下。
赵长城放下电话,就快步走到电梯口去,等电梯来时,沙马已经走了出来。
沙马笑道:“不敢当,不敢当,赵书记居然还前来迎接我啊!”两人互相用“威”问好。
沙马哈哈笑道:“赵书记,你太不够意思了,来到泰国,也不通知我一声,这不是陷我这个朋友于不义吗?”
赵长城道:“沙马先生繁忙于政商两道,我无事不敢擅自打扰您呐!”
沙马道:“赵书记,你这是不拿我当朋友呐!我们的交情,还用得着说那些虚套的话吗?没有赵书记神人一般的指点,我沙马也没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啊。”
两人坐定,吃了一杯茶,沙马说道:“赵书记,有个人听完我对你的赞美和你为我国金融危机开出来的药方之后,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一直想见你,叫我找个合适时机,介绍你给他认识。”
赵长城道:“不知是何人?能成为沙马先生的朋友,此人必定也不简单吧。”
沙马道:“我听说你来泰国后,已经跟他约了个时间,就在今天上午,我现在来就是接你前去相会的。”
赵长城道:“今天是你们泰国人的大好佳节,我一个外人前去掺和,不太合适吧?”
沙马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佳节,就需要和赵书记这样的神人一起谈话,那才更有纪念价值。自江南一别,我无时不刻不在想念赵书记啊,盼望着能有朝一日,能再次聆听赵书记的高论。”
赵长城沉吟道:“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揣冒昧,打扰你和那位朋友了!”
“请,赵书记。”沙马恭敬的请赵长城出门。
李多看到赵长城出门,就走了过来,说:“赵书记,是不是现在就走?”
这话自有含义,赵长城说道:“你转告他,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切不可贸然行事。
李多道:“赵书记,你这是要上哪里?我陪你一起去吧?”
赵长城重重的说道:“不必了,你就在家里好好陪客人吧!一定要把他陪好了!”
“是,赵书记,请放心,我一定把客人陪好了!”李多应了一声。
沙马道:“哎哟,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有客人在啊。要不叫上他一起吧!”
赵长城摆手道:“不必了,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罢了。我们走吧!”
两人下楼,坐上沙马的车子,一直往前开去。
这路似曾相似,及到了地头,赵长城看了看那房子,说道:“沙马,这不是国王的行宫吗?我来过一次的!怎么回事?你要我见的人,到底是谁?”
沙马笑道:“你猜对了,就是尊敬的国王陛下。”
赵长城道:“我不去了!”
沙马道:“怎么了?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让国王认识到你的大智慧,那你一定会成为我们国家的贵宾。”
赵长城苦笑一声,被沙马拉着往行宫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