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光的,给小孩子戴着,可以保个平安。你要是再不收,这餐饭我也不敢吃了,受之有愧!”
蓝平哈哈一笑:“行,那我就代替小女谢过赵书记了。”吩咐服务员上菜。
酒过三巡,蓝平说道:“赵书记,宋书记走了,这江南省的格局,顿时变幻莫测啊!”
赵长城道:“是啊,吴东势力太大,令人忌惮呢!”
蓝平道:“赵书记,你猜吴省长这一次会上位吗?”
赵长城瞄了他一眼,笑道:“这种事情,你也关心吗?”
蓝平道:“赵书记,市委里面,我也没个真正的知心朋友,也就觉得你赵书记为人不错,所以才跟你掏心窝子说句话。不瞒你说,吴省长找过我,明里暗里的示意过,就是那个拉拢和站队的意思。你明白吧?”
赵长城哈哈大笑:“他对我也使过手段呢!那气度直叫人折服蓝平道:“那你有没有?”
赵长城道:“站队?没有!”
蓝平道:“我现在也没有回复他。我这个人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不想牵扯到这些政派纷争中去。但是,我又有所顾虑啊!”
赵长城道:“你怕吴东会成功上位,到时你若拂了他的意,他会给你小鞋穿?”
蓝平缓缓点头:“你不怕?”
赵长城道:“蓝书记,你杞人忧天了。依我看,吴东绝无可能上位!”
蓝平道:“你说得这么笃定?你有内幕消息不成?”
赵长城道:“我没有内部消息,你且听我分析给你听。”
蓝平见赵长城说得这么肯定,好奇心大起,说道:“愿闻其详。”
赵长城缓缓说道:“如果吴东不逼走宋明,下一届或许有希望轮到他上位。可惜的是,吴东太过心急,等不了那么久。”
蓝平道:“吴省长的心情,还是可以理解的,本来上一届的书记就轮到他来做了。”
赵长城道:“但是他太强势了,而中央肯定不会允许江南省由着他吴东一人独大。吴东逼走宋明,可以说是胜了,同时也给中央出了一道难题。如果你是中央领导,你会怎么做?”
蓝平笑道:“这玩笑开大了,中央领导?我可没这个想法。”
赵长城道:“那打个比方吧,你下面某科,某个副科长想当科长了,而这个副科长又很厉害,人缘好,资格老,为了尽快当上科长,就想方设法,把科长挤下了台,你会让他当这个副科长吗?”
蓝平道:“我不会让他当,他这是在耍诡计,更是向我逼宫,我绝对不能容忍这种做法。”
说到这里,蓝平明白赵长城的意思了。
吴东上位心切,所以才把宋明挤走,这等于是在向上面逼宫啊,不管你们上面派谁来,我吴东都不买账,除非你们叫我吴东亲自当这个!
连我蓝平都受不了这种人,上面又岂能受这种气?
赵长城见蓝平陷入了思考,便知道他想通了,笑道:“不仅不会叫吴东上位,只怕还会派一个更厉的人物前来坐镇,打压吴东的本土势力!”
蓝平点头道:“上层斗法,我是看不明白呐!”
赵长城道:“我也是猜测罢了,呵呵。不过,吴省长还是怕来这一出的,所以他才趁现在这个大好时机,大肆收买人心,趁着现在大权在握,尽量收罗人手,将来就算他当不上,也可以巩固自己的势力,就算新来了,也是束手束脚,施展不开拳脚。”
蓝平将两个人的杯子满上,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来,赵书记,我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