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只是时机不成熟,自己刚才江南省,如果大力清算旧账的话,势必会引发一轮江南官场的地震。
温天厚现在希望看到一个稳定的江南官场,而不是一个动荡自危的江南官场。
付清道:“省里的文件早就下达到了咱们市,但这笔钱款却迟迟不见到来啊!我和曾书记轮流跑省里,前前后后不下十余次,这招待费差旅费花了不少,但这钱款却还是没能要下来!”
曾庆低下了头,嘿了一声,有一种大势已去的感叹。
吴东静坐若素,表情始终是平淡的,赵长城进来这么久,就没见他说过几句话。
蔡延倒是很想反驳几句,但有温天厚这个省委一把手在旁边坐镇,他张了几次嘴,那些话还是未能说出来。只拿眼睛去看那个刘主任,希望刘主任能打破这个不利的局面。
刘主任阴沉着脸,没有做声。
温天厚道:“付清同志,照你这么说,这笔款子,你们永通市还是没有要到手里?”
付清道:“从我动身来江州之前,这笔款子还没有到手。”
温天厚重重一拳砸在沙发上,冷哼了一声,厉声喝道:“曾庆同志,你刚才是怎么说的?”
曾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急得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两只眼睛不停地在蔡延身上望。
蔡延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无精打采,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焰。
温天厚冷笑道:“蔡延同志,你刚才口口声声说,你早就把款子打了下去?还拿出了相关的证据!那些证据呢?”
蔡延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嘴角抖了抖,半晌憋不出一个字来。
温天厚扭头对刘主任道:“刘主任,你刚才说你们调查组早两天就来到了江州,并在暗地里调查走访,已经调查清楚,还查看过省财政厅的划款记录?那我要请问了,你们是怎么调查的?你们真的查清楚了吗?”
刘主任道:“温书记,我们调查组有自己的一套程序,我们的调查过程并没有任何过错,只不过。”他淡定的看了蔡延一眼,缓缓说道:“我没有想到,江南省里会有人做出假的拨款证据来糊弄我们!我们也是被人欺骗了。”
蔡延见刘主任说出这番话来,急得不行,脱口说道:“刘主任,你要为我做主啊!”
刘主任道:“蔡延同志,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伪造单据来欺骗我们!我很是不解啊,你为什么不给永通市拨款呢?”
蔡延张了张嘴,刘主任严厉的盯了过来,蔡延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这时付清说道:“温书记,据我所知,没有拿到钱款的,不只永通一市。”
温天厚动容道:“你说什么?不只永通一市?”
付清道:“我跟几个市的领导都有私人来往,我听他们说,省里也只给他们打过白条,钱款却一分钱都没有看到。还有几个市,只拿到了部分赈灾款,还有一大半还没有着落。”
温天厚指着蔡延道:“这个事情,是由你在负责,现在,你能给省委一个解释吗?”
蔡延毕竟是老姜了,惊惶过后,很快镇定下来,说道:“事情归我管是不错,但具体的工作却是下面的同志在做,该批的我都批下去了,我也不知道下面的同志没有把款划过去啊!这个事情是我失职,我回去后一定彻查到底!”
温天厚冷笑道:“你先是欺骗,再是推诿,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说的话吗?”
刘主任道:“我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啊!看来我们调查组得重新调查了。”
温天厚道:“这一次,我希望刘主任能认真仔细的调查清楚,给江南省人民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