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天厚沉声说道:“关系到江南人民的切身利益,我温天厚就放肆一回了!”
刘主任冷哼道:“温书记,你这是在纵权妄为,我回京后,会向上级详细说明这一切!我要让中央看明白你的狼子野心!”
温天厚道:“刘主任,你言重了,我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查清楚赈灾款的去向,这跟你们下来办案的目的,应该是一致的,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反对我们省委插手这个案件呢?”
刘主任道:“我并不是反对江南省委插手,我只是看不惯你盛气凌人的嘴脸!”
温天厚道:“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刘主任要这么想的话,那就随便你怎么做吧!”
曾庆一直埋头坐在一边。
温天厚看向曾庆,问道:“曾庆同志,我记得清楚,那天晚上,你来我家,向我求救,要我帮忙帮你们永通市讨回灾后重建款。那天晚上,我可没有喝醉,相信你说的也并非醉话。可是你今天晚上却说了一套完全不相同的说辞,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曾庆抬起头,目光有些闪躲。
温天厚直视着他的双眼,厉声说道:“我无权治蔡延同志,有权治你曾庆吧?”
曾庆啊了一声,说道:“温书记,不关我的事,今天晚上的话,都是蔡副省长教我说的……”
蔡延厉声喝道:“胡说八道!我几时教你说过这种话了?你别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