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周柯面露奇怪的看着许大川。
他正准备出去玩呢。
“许某素来喜欢诗词,听说周公子昨日在诗会上作出《独坐小雯山》,拜读过后,内心甚是惊艳,所以,就想登门拜访,一见,果然是相貌堂堂。”
说着,许大川指了指身旁的许幺幺。
“这是小女许幺幺。”
这时候,许大川忽然发现女儿的表情有些怪异。
“父亲,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你说的那首诗,我知道,那并不是周公子所作啊。”
昨天湖边再次集合时,许幺幺没去。<...
没去。
所以,
她不知道王衡隐瞒了此事。
“啊?”
许大川愣了一下,他被搞得有些迷糊了:“这是?”
周柯笑笑:“她说得没错,那首诗,确实不是我写的,写这首诗的,是王衡。”
王衡?
许大川皱紧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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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小雯山诗会,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好歹也是一年一次的活动,参加的全部都是家族子弟,具备极高的热度,每年都会冒出几首不错的诗词,算是给平淡的生活增添色彩。
但是,
今年的情况显然不同。
整个诗会,从开始到结束,仅仅只有一首流传下来。
普通人听到这个消息,觉得奇怪,细细追问,才知道,《独坐小雯山》一出,其他人根本不敢与之争锋。
这种诡异情况,也算极其罕见了。
热度极高。
已然成为人们喝茶饭后的热门话题,大街小巷,到哪儿都能听人提及。
所有人都知道,《独坐小雯山》的作者,乃是周家二公子,周柯。
但现在,
“怎么会是王衡呢?”许大川确实没有想到。
“实不相瞒,在小雯山时,王衡兄为了帮我,所以才隐去姓名,但我细细一想,觉得这件事情多有不妥,世人应当知道这篇绝世佳句的真正作者。”
周柯笑着。
昨天在诗会上,他就只是想着别丢周府的脸,就可以了。
对于诗,他不懂好坏。
因此当时并不清楚王衡那首诗的分量。
经过一夜的发酵,外面话题的热度越来越高,周柯也有些坐不住了,这才知道那首诗有多牛逼,于是,立刻决定将真相公布与众。
虽说这时只需保持沉默,就能获得无尽的赞美,甚至还能得到“满腹经纶”的好名声。
但,
名声这东西,是好,也是坏。
如果自己承受的起,那就是好,但要是承受不起,就会成为枷锁。
是自己的,别人拿不走,不该是自己的,就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