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尔。
她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父亲口中的汉城,成了她记忆里永远到不了的地方。
很多时候,眼泪里流淌的全是回天乏术的筋疲力尽。安星是个聪明的姑娘,既然知道是件没结果的事,她宁愿不去碰触。
一去多年,家里换过几次电视,每当新机子装好,她就会打开它,然后把体育频道锁定在最后。
她不看就以为看不见,她不想就以为再也想不起。
谁知,记忆就像支先前存好信息的点读笔,一碰便纷来沓至。
解说员的声音,一如从�**�
安星擦干手,从口袋里掏出电�**�
“喂,林雅。”
外面的音量鬼使神差般地跟着大起来。
☆、第015章 女人心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不是不舒服吗?”
“我……不舒服?”
“不是吧,连何光熙都知道的月事,你还想瞒我。我们的阵地友谊会不会太容易土崩瓦解了?”
安星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面走,两只眼睛盯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何光熙,心里瞬间郁结起一团斗争的火焰。
她压低声音说:“我好多了。待会儿再给你回过去。”
安星越是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沙发上的人,越是纹丝不动。
赛场上,对阵双方在一比一的情况里僵持不下,二十几个人在画面中来回奔跑,昂扬的斗志没有改变任何结果,却不停的撩拨着画面外的空气。
她终于忍不住冲了过去,只身挡在电视机�**:喂馕蹩醋潘,慢悠悠的把腿搭到茶几上,问:“什么情况,吃饱了有力气找我决战灵山?�
“我说了不用你死我活,是有前提条件的。”
何光熙点点头。
安星紧接着质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还把我的事到处乱说。”
“我没有,到处,乱说。”
面对他的矢口否认,安星恨得牙根直痒,心里虽然一直在敲鼓,嘴上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你当林雅是雍和宫外面开店铺的?”
何光熙把放在旁边卷成一团的耳机线扽直,撇撇嘴,问:“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怕什么?”
男人的一针见血永远都是建立在什么都不想的基础之上,他们从来都不会试着理解女人心里的九曲十八弯,所以才会有那句“女人心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