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伯乐?有时候,他们只想在驰骋千里那一刻,身边有个递草喂料的人。
苏梅觉得自己就是“饲养员”。
她站在工作室门口送走何光熙,看着他上了车,临行前又叮嘱一遍回来的时间。她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去控制。
但也仅此一例。
“花花,看到程峰了吗?让他助理把他这几天的行踪报给我。”
在苏梅眼里这绝不是差别对待,而是因材施教。
有些人就像未成形的器皿,需要不断纠正,才会变成有用的样子。而有些人,则是宝玉,做成器皿便可惜了。
显然,何光熙在她眼里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