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安星坐在休息室的白色软皮沙发里,腿上盖着许洁儿拿给她的羊毛毯,这物件一看就知道是何光熙的。
他似乎特别钟爱素色的东西。
仔细想来,生活在一起的这段**子里,他几乎没穿过一件花里胡哨的衣服,**常基本就是黑白灰。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连这种驼色的羊毛毯他也爱到要买上两条。
一条放家里,一条放在工作的地方。
真说不上是奢侈,还是专一。
“那毛毯他几乎用不到,但一直放在保姆车里。”
许洁儿看安星的手来回摩挲毯子边缘,便在一旁说。
“还挺暖和的。”她回道。
“暖和?要是以前肯定保暖**更好,也不知道是他家哪个新来的打扫阿姨竟然用手洗,白白毁了一条好东西。我还跟光熙哥说一定要扣她工资嘞。”
安星心里一沉,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
许洁儿正在休息室里用平板闹电脑接收会场发来的图片,以确定现场布置的进展。两个人并排坐着,有一搭无一搭又聊了一会儿,直到有人推门进来。
安星突然感觉身边一空,许洁儿拿着东西第一时间跑了过去。
“光熙哥,你看整个会场都是用红玫瑰布置的,浪漫吧?”
何光熙的眼光轻而易举�**脱,却在和另一双眼睛交汇的瞬间,停了下来�
许洁儿故意把平板电脑举过头顶,如同铡刀一般从中间将连结切断。
“你看看,真�**乇鹈馈!彼央求着�
“小孩儿才喜欢花。”
何光熙看都不看,随便应付了一句就急着从她面前走过去。
许洁儿突然执拗起来,怎么也不让开。眼看何光熙抬起手,两根指头捏在一起,许洁儿捂着头痛苦的吼道:“我不是小孩儿了!”
身后响起巨大的关门声,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怔在那儿。
“她平时不这个样。”
受到过度惊吓的声音,听上去多少有些虚弱。
安星手托下巴,笑着点点头。
见何光熙久久未能缓过神,她抿抿嘴,说:“许洁儿今年二十三,和我年纪一样。都已经在你身边工作那么久了,还拿她当小孩儿,难怪会火大。”
“和你一样?”
何光熙走过去坐下,重复道。
安星合上手里的东西,转头说:“千真万确。”
“那确实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