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羽沁梨赞赏地看了月蓉一眼,嗯,这丫头最近说书练得不错,口才长进了。
羽皖黎被气得拳头紧握,大骂:“小蹄子和她的主人一个样,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贱人,也敢在主人面前大放厥词,羽沁梨,你就是这样教下人的!”
“敬人者人恒敬之,辱人者人恒辱之,长姐又是哪一种?”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和我说话?”
羽沁梨瞟着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子,眸子闪过一道冰棱:?”长姐言重了,沁儿的胆子可比不上长姐和嫡母的万分之一,你们可是连狙击暗杀这种事都敢做的人。”
羽皖黎吓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你说什么!”心想羽沁梨怎么知道是她们下的手?
“你没有证据,别含血喷人。”
“想要证据也不难,这么多人在追查,总是能找到些蛛丝马迹。长姐,沁儿受伤,要休息了,若伤口恶化,明儿个沁儿都不知道怎么进宫谢恩了?”
她慵懒抬头,眼神若冰霜:“长姐来琼琚苑究竟有何要事?”
羽皖黎掩不住眸子中的妒意:“我问你,你怎么会牡丹宴上那些才艺?”
她抬头,放下杯盏:“妹妹会,自然是练来的。”
“不可能!翰星学院?里没见你学,你不可能会!”羽皖黎一脸的不相信,显然是觉得她在撒谎。
“会就是会了,长姐想学?”没给羽皖黎说话的机会,羽沁梨就接着说:“但妹妹没空教,长姐的技艺虽不如何,但勤能补拙些就是了。”
羽皖黎瞪大眼睛,什么时候变成她来求羽沁梨学了?整张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就听到门外李嬷嬷道:“二小姐,夫人带宫里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