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不负夏小暖所託很快调查清楚夏淼淼的一些事。
「夫人,她要结婚的对象是城中有名的富豪,据说那个老头子已经六十五岁了。」威廉捧着平板电脑恭敬地进行汇报,「而且,那个老富豪几十年来没有任何子嗣,不过倒是有个养子,养子早就结婚了。」
夏小暖听的有点兴趣。
「你是说那个老头子一直无所出?」她坐在沙发上面朝白君玹,杏眼流转如狡猾的小狐狸,「过几天又要闹出笑话了。」
威廉候在那里,欲言又止的模样被夏小暖尽收眼底。
「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不要吞吞吐吐的。」她劝告他。
他疑惑的问道,「夫人,这礼物应该如何准备呢?按理说送礼金也是可以的,只是,我不确定你的心思。」
她微微一笑,黑眸紧锁在威廉身上。
「问得好,这次你可是问到重点方向了。」
夏小暖赶紧从白君玹怀里起身,然后正襟危坐,这下子连凯撒都来了精緻,想听听她与众不同的答案。
威廉和凯撒的胃口成功被夏小暖吊了起来,她抓过一隻抱枕放在双腿上,浅浅一笑,「暂时先不告诉你们,等到夏淼淼结婚那天,你们会知道的。」
她本来不想去参加劳什子的结婚典礼,但是夏小暖深知夏淼淼的脾气,那天绝对会是精彩绝伦的一天。
「白君玹,你记得提醒我,她结婚那天晚上我要早点睡觉,养足精神陪她斗到底。」
夏小暖兴奋至极,笑盈盈的说道。
凯撒坐在沙发上,他强烈抗议道,「小恶魔,你太奸诈了,明明要送什么礼物心里已经有数了,为什么不公布答案呢?」
白君玹的黑眸斜睨着凯撒,磁性的嗓音冷厉的道,「难怪,你永远这么无趣。」
「就是,难怪,你永远这么无趣。」夏小暖重复了白君玹的话用来反击凯撒。
他坐在那里一脸失望的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人,心里特别不服气。
「这和无趣有什么关係?你们俩一个鼻孔出气的。」凯撒不爽的低吼道。
夏小暖抓着白君玹的大手,无聊的掰着玩他修长的手指,「对了白君玹,那个狄幕野他到底去哪里?」
闻言,白君玹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嗓音低沉的开口,「他应该是出去打探关于你肚子里宝宝的事,他在城堡也算是住了几天,除了紧张你和你肚子里的继承者,我想没什么事是他值得去关心的。」
「那你不吃醋吗?」夏小暖问道,似水秋翦定定地望着白君玹的黑瞳,「你以往不是总会吃醋吗?」
白君玹英俊的俊庞绷直,拧着剑眉,面无表情的道,「我一直在吃醋,但是多一个人保护你,没什么不好,别把我说的是非不辨,青红皂白不分。」
她靠在他的怀里,不顾凯撒和威廉在,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颈项,微微仰着头,柔软的红唇印在他微凉的薄唇间。
「唉……这日子没办法过下去了,威廉,本帅要借血消愁。」
「小爵爷,我陪你一起借。」
两隻单身狗默默无言的走出了客厅,把空间留给白君玹和夏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