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夜九把玩着手指头，细细的看着那白嫩干净的指尖，反问：“你觉得我这种人，会甘心被人玩弄吗？”
“……不会。”
夜九悠悠的叹了口气，“所以，我把那些想要玷污我的人都杀光了。”
“……”
江行云喉咙发紧，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经验丰富，那是因为……”她转头冲着江行云眨眨眼：“我学过。”
她说的一脸无所谓。
可是江行云却觉得后背发凉。
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特意学这些。
又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学这些却又能够手段利落的将想要玷污自己的人都杀光。
这其中的经历，他想象不出来。
但是却感觉万分的沉痛。
强大，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得来的，而是数不清的苦难所磨练出来的。
夜九这个人格，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和苏七夕的单纯不一样，夜九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令他不自觉的沉迷，想要去挖掘。
“那……阿瑾是谁？”
背过去的夜九，紧闭着的双眼瞬间睁开。
闪过一道冷芒。
随即，冰冷的开口：“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去，你不需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