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真奇妙,未曾想这太乙山竟还有拘魂凝魄之能。”
目光微凝,在白莲旁隐约瞧见身着纯净白裙的程忆诗正朝着他浅笑欠身,盈盈参拜,丝丝缕缕的淡金氤氲从其头顶冒出,汇入到他体内的灵气奔流之中。
林天禄却面色微妙。
自己体内不仅塞了座山,现在还多了人?
...
翌日清晨。
林天禄洗漱完后,很快神清气爽地来到庭院。
华舒雅显然已在早起练剑,步伐连踏,身影宛若起舞般优雅,风姿翩翩。似是经过昨日与厉鬼交战,剑势更凌厉了几分。
“至于这玉坠...”
林天禄取出玉坠瞧了一眼。
可惜,自昨晚闹腾了一下,这玉坠就再没出其他动静,哪怕是注入灵力也未曾动弹过。
看来还是得靠吸收更多的阴气。
“前辈!”
似是发现了林天禄的到来,原本正在练剑的华舒雅连忙快步走来。
但在她的面庞上,正流露着无比古怪的神色。
华舒雅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开口,这幅扭捏模样倒是令林天禄颇感困惑。
这丫头今天怎么了?
“难道是昨夜受阴气影响,着凉生了病?”
“不是的。”
华舒雅连连摇头,袖中玉手不断紧握,最终鼓起勇气般开口道:“前辈,那位女子跟您...是什么关系?”
“女子?”
林天禄愣了一下。
恰至此时,一抹妖娆倩影很快沿走廊走出,手中正端着一些热腾餐点。
林天禄连忙转头瞧去,愕然道:“茅夫人?”
“林、林先生?!”
双方视线交汇,茅若雨浑身一颤,吓得差点双腿发软。
而华舒雅只听得‘夫人’二字,顿时瞪大美眸,极为震惊地来回看着两人。
“前、前前前辈?!”
...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经过一番耐心解释,这才各怀心思般松了口气。
“抱歉,茅夫人,这一切是在下疏漏。”
林天禄拱手讪笑道:“昨日晚上忙了些事,一时竟忘了夫人叮咛的委托,未曾与华姑娘交代,还请恕罪。”
“无妨。”
茅若雨轻轻擦拭掉额头冷汗,很快露出温柔笑容:“既然误会已除,林先生和这位...华姑娘还是快些趁热吃吧,米粥趁热喝比较好。”
一旁的华舒雅俏脸微红,极为郑重地躬身低头:“多谢茅夫人好意,在下刚才多有得罪。”
她此时心中羞赧万分。
刚才情急之下,竟误以为前辈和这漂亮妇人是夫妻关系,脑袋一浑险些说了些怪话。
只得满脸尴尬地捧起瓷碗,依言喝粥。
但入口一尝,林天禄和华舒雅两人却齐齐轻咦一声,只觉得这粥滋味甜蜜却又不腻,又连忙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