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姜植脸上的笑容逐渐从信心满满,转至茫然,呆呆地低头看了一眼双手,又抬头瞧了瞧江面。
一切无事发生,风平浪静。
“发、发生了何事?”
姜植脸上满是错愕:“为何我的符箓没有任何效果,明明那船上应该会燃起阴火才对!”
遥遥看着那船上男女黑影交错,隐约传来丝丝嬉笑之声,他呆愣片刻,很快心中怒火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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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他干脆直接盘膝坐下,双袖一甩,大量符箓与法器纷纷落于身侧,同时印诀一掐,流转着丝丝红芒的阵图随即在身下浮现,牵动这些器具一同绽放出红光。
一旁的季杭见状面色微变,连忙后退逃远,心中却是大喜过望。
林夫子,果然是有真本事!
如今他自是不必再冒风险,只需尽量逃开这阴术范围,免得平白遭了重。
“阴风如刀,血芒似剑——”
姜植掐动印诀,漂浮在身前数十张符箓汇集浓烈阴气,逐渐幻化凝成一根流转着浓郁血光的长剑。
他仿佛拉弓射箭般张开双臂,猛地双掌一拍!
“去——!”
血剑刹那间破空而出,在江面上划出一道笔直痕迹,那迅猛之势甚至引得江河翻卷,水浪飞溅。
噗通——
一剑,掉进了江里。
姜植:“......”
他仿佛瞠目结舌般呆滞半晌,久久无言。
直至那盘旋在周身的术式都已消失后,他这才恍惚回神,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这一剑,哪怕不能将那艘船只直接一分为二,至少也能破坏船体才对。
但那血剑不过飞至半途,就嗖的一声掉进了水里。
他作为幽鬼术者数十年,施展此术不知千百次,又怎可能犯下这种糊涂错误。
似乎隐约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古怪眼神,姜植面容一阵扭曲抽动,心中又惊又怒。
迟疑片刻,他当即从怀中取出一锦囊,解开系带朝江面甩出,低吼出声:“珍藏多年的十二头阴魂,哪怕你林天禄当真身负大能,我也不信你能护得住那几个贱女人!”
伴随着一阵阴冷尖啸,从锦囊中顿时飘飞出道道黑影,张牙舞爪甚是可怖!
啪!
然后当场炸了个干干净净。
姜植脸上的狰狞笑容陡然僵住,就连手里的锦囊还没来得及收回。
啪!
然后锦囊也化作碎屑飘散无踪。
但,不仅仅是锦囊。
啪啪啪啪啪!
他摆放在身边的一件件蕴含阴气的道具接连炸裂,仿佛是节日里的炮仗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炸的冒起阵阵黑烟,更是炸的惨叫哀嚎不断。
...
“没想到,如今竟然也有人会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