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以凡人精神,又怎能抵挡得住阴术影响?
这要是再持续下去,怕是整座镇县都要沦陷。
“阴术,自是吾等妖鬼安身立命之本,又为何不可施展?”
长发少女轻拢秀发,不卑不亢地反问道:“我们并未滥造杀孽,也不曾害人性命,只是吸取些男子精气以作求生活命,难道先生觉得此举不合天理?”
林天禄嘴角微扬。
这姑娘,是想跟自己玩场辩论赛?
“妖鬼施展阴术,自然合乎道理。”
他耸了耸肩膀:“不过那些县民们却承受不住,于他们而言便是场足以令家庭分崩离析的灾祸劫难。”
“妖鬼与凡人,自古以来本就是如此关系。”
长发少女眼波流转,轻笑道:“还是说,先生觉得这天理不允,规则腐朽,必须要我们这些妖鬼处处忍让凡人的所有举动,才有资格在此世好好生活?如若不然,便是该打该杀,不该存活于世?”
“先生这般大能,挥手间便可将妾身与初云一同泯灭击杀,对先生而言,我们二人跟那些平凡无力的凡人们有何尝有区别之分?生死与否,同样皆系于先生的一念之间——
那先生又为何不多多怜悯我们,对我们网开一面,施以恩惠照拂?”
林天禄摇头失笑:
“姑娘心思倒是灵动,难道早已想好了说辞?”
“只是有感而发。”
长发少女笑容淡雅:“如今一见先生,便知晓先生性情儒雅温和,定是对那些县民们起恻隐之心,才会屡屡出手帮助。而此次前来也只为向我们兴师问罪。
只是小女子一向爱胡思乱想,这才忍不住多问两句,还望先生能谅解妾身刚才的僭越之言。若想责罚,还请责罚妾身便可,初云与此事并无——”
“我并无责罚之意。”林天禄摆了摆手:“恰恰相反,我觉得你说的话确实有几分可取之处。”
“咦?”
长发少女神情微怔:“先生这是...”
“以姑娘说法,待你们的所行之举确实太过严苛。一味约束遏制言行,反而会容易让你们心生怨念不甘。”
林天禄负手踱步到木桌前,打量着桌上的山水图画。“只是,姑娘心中又是如何想的?”
长发少女眼神微动。
“妾身...”
她刚想开口,但一时却沉默难言。
“你拥有可肆意胡闹的本事,但周身血光却极为淡薄,气质清静,足可见你这些年来几乎从未与人有过冲突打杀。你若心中当真瞧不起那些凡人,又怎会这般忍让自缚?”
林天禄笑了笑:“这幅画倒是颇有意境。山水辽阔壮观,却又描绘花草芬芳,这广袤山河内却唯独留意这一袭芳草之地,其中是否又蕴含姑娘心中本意?”
长发少女眸光微亮,唇角不自觉扬起些许。
“先生懂得诗画?”
“身为书生又岂会不懂?”
林天禄抬手拂过宣纸:“寄情山水却又留恋人间,寄情生活点滴。你如今只是缺少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能让自己放下妖鬼矜持。
而我...便是来给你这个理由的。”
说话间,他抬头再看向眼前这长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