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
既然这书生妄想出阵对敌,那她干脆先将这个女人给擒下再说。
唐千门心头冷笑。
这女人要是落入到韦延山的手里,怕是要被玩弄到不成人形,变成一摊烂肉废品。还不如先由她来好好品尝一番其神魂与肉体的滋味。
刚才她只是上前打了个招呼,此女就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其神魂更是问题不少,实力大打折扣,要将其先行抓住,简直是手到擒来。
但就在这刹那间,林天禄面容肃穆,目光如电般蓦然转投而来,沉声大喝:“给我坐着别动!!”
“咕唔!?”
唐千门当即面色大变,丰腴娇躯如遭雷击般瘫坐下来,瞳孔紧缩。
恍惚间,似有无尽威压如同天地滂沱般压下,她甚至连丝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神魂与意志在刹那间就被彻底震散,如同随手便可捏死的蝼蚁般被一眼镇压。
那看似单薄的书生身影,顷刻间似化作巍峨巨人,正拨开云雾睥睨俯瞰而来,仅仅一个眼神就令她几乎失神。
“......”
刚刚提起的阴气,尽数溃散殆尽。
想要施展的阴术,似乎在脑海中遗忘。
唐千门神情痴呆般恍惚了一瞬,直至从天崩地裂般的噩梦中骇然惊醒,只觉浑身如坠冰窖,从未体验过的冰冷寒意笼罩身心,令她险些当场惊叫出声,却只能捂着胸口发出丝丝颤抖哆嗦的低声喘息。
这股恐惧感转眼间就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唐千门下意识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并未发觉任何伤势,显然刚才那一声威吓,也仅仅只是威吓而已。
可是——
她默默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散漫与妩媚之色尽数散去,神色无比戒备地屈膝蹲在树干上,眼中闪烁着丝丝惊惧与不安。
刚才是她自己胡思乱想产生的幻觉?是这琴音所致?还是这书生偷偷摸摸用了某种古怪阴术?
但明明在这书生身上感知不出丝毫阴气波动、并无任何强者风范与气质。虽有些凡人的武艺,可这种毫无意义的所谓武道对蛮境妖鬼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才对。
哪怕诸多流言蜚语全部都是真的,此人能剑斩赤兽、逼退执魂者,其修为应该也是在蛮境之间,不可能让她瞧不出丝毫端倪。
这其中究竟...
“唐千门,你竟然也有如此乖巧听话的一天啊。”
韦延山讥嘲般的冷笑声传来:“只是这凡人书生的一记爆喝,就将你吓得浑身颤抖,脸色发白?还是说,你这妖妇终于忍耐不住寂寞,瞧见其面容还算俊朗就忍不住春心荡漾,被随意一嗓子就喊得腿脚酸软,泉涌不止?”
“......”
唐千门并未再开口回应。她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停留在林天禄身上,眼神闪烁不定,仿佛早已将这位同行之人给抛到脑后。
哪怕此行事带着‘任务’而来,可眼下这古怪书生,已然将他心神都尽数夺走。
不知是好奇,还是畏惧。
“哼!”
韦延山重重冷哼一声,心下不悦。
他抬起漆黑双眼,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林天禄,狞笑着张开十指:“小子,你可知道爱出风头会有何下场?”
“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