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忆诗。
“忆诗,你的眼神怎得这般锐利?”
“只是愈发觉得...夫君如今好像越来越俊秀逼人,颇受小姑娘们的喜爱。”
程忆诗目光幽幽,轻叹一声:“刚才那小丫头可是看的都快入迷了。”
“呃,我的长相当真有如此帅气?”
林天禄一脸古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一旁的茅若雨扑哧一笑:“相公你虽是修为超凡,但这身子骨倒还未彻底长开,尤其是这二十来岁不到的年纪想来还能再长个几年,如今半年过去,自然是变得愈发成熟俊朗。”
“这...我倒是没有仔细留意过。”
林天禄挠头讪笑两声。
每日都能在镜中瞧见自己的面庞,着实没多少实感。
程忆诗拂袖掩唇,眼中闪烁暗芒,不快咂舌道:“往后一同出门,是不是要给夫君他带上斗笠才行。”
林天禄:“......”
情况,是不是有点颠倒过来了?
...
江岸一旁,灯火连绵依旧。
沿着江河顺流携手共行,不时有些欢声笑语回荡耳畔。
随着夜半三更,街头的行人已愈发稀疏,江河沿岸更是人影寥寥。
但林天禄一行三人倒是热情不减分毫,聊些家长里短之事同样温馨惬意,环臂相拥,更不会感觉到丝毫冬日严寒,甚是温暖舒适。
“忙碌十年,如今却能有这般幸福时光,妾身都仿佛置身在梦境之中。”
眺望着染着灯火之色的江面,程忆诗目光略微有些出神。
悠闲、惬意、恬静...
当初被卷入家庭血仇之中的自己,现在却好似得到了新生,将那些过往的烦恼与忧愁都抛到了脑后。
自己,又是在何时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
“忆诗过往境遇,倒与奴家有几分相似。”茅若雨恬淡浅笑,轻柔地牵起了她的右手:“年轻之时都是生活坎坷,孤独寂寞。”
“你能独自一人走来,妾身其实心间也颇为佩服。”
程忆诗如今并未有丝毫挣扎,语气渐软道:“当初妾身心愿已了、大仇得报,满心却是想着该一死了之。若非有夫君劝导,妾身可能早已是在九泉之下。”
她们两人执手相依,神情恍惚,仿佛都回想起过往的诸多遭遇,那一幕幕仿佛犹在眼前。
不免也联想起...
今生若没有遇见天禄,她们将来的人生又会以何种轨迹继续下去?
“这些往事都早已过去,不必多想了。”
林天禄将厚实大氅披盖在她们二人的肩头,温和笑道:“不妨多想想我们明日早上该吃些什么,不知两位娘子又有何建议?”
“奴家只需一个包子便可。”
茅若雨回首扬起风韵十足的笑颜:“这早膳之事本应该由奴家来准备,如今出门在外,倒让相公劳累奔走。”
“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体谅,若雨你就是太爱照顾人了。”
林天禄亲昵地抚摸着美妇面庞,俯身在其额头亲吻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