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禄笑着拱手道:“自然还得多亏老先生的精湛医术,但不知这救治的花费——”
“诶!这伤患的钱就免了吧!”
老医师摆了摆手:“瞧她的样子显然是出门在外遇了山贼匪徒,身上大多都是刀砍的痕迹,本来就甚是可怜,老夫若再要求何钱财就太过不近人情了些。更何况先生你还是仗义救援,老夫更不能从你手里收何费用,免得徒增外人闲话。”
“老先生也无需太过推辞,至少这药材的本钱可得给您才行。”林天禄从钱袋中取出点碎银子放入其手中:“医者父母心,但也不能让医者白白吃亏了,老先生安心收下便是。”
“哎,小兄弟可真是通情达理...”
老医师接过银两,不禁面露感慨之色。
林天禄瞧了瞧医馆内的生意,见上门的病人患者并不多,馆内还颇为冷清,很快再度开口道:“不过,在下正想问问这黄峰县内,近些时日可否有些古怪变化?”
“变化?”老医师诧异道:“小兄弟这话是何意?”
“在下只是在入城之际,偶然听闻一些闲言碎语,好像说县内偶尔会出现一些怪事。不知老人家可否说说?”
“老夫也不知那所谓怪事究竟...且慢,这仔细一想,近些时日确实多了几分古怪,许是旧城区那边又在作祟。”
言至此,老医师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忌讳不安的神情:“当初死人不少,想来那些死者的后人们又在祭祀祭拜。”
“旧城区?”
“当初县城出了变动,不少房屋都被废弃,现如今鲜少有人居住之地。”
“可是十年前那场大火所致?”
“大火?”
但老医师却满脸错愕道:“小兄弟是否想岔了,这黄峰县内可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火。当初生了命案,说是有人在井水里下了毒物,将周边几十户口人都给毒死了。其他县民们事后觉得太过忌讳,这才纷纷举家搬走离开那是非之地。”
没有发生过大火?反而是场毒杀凶案?
林天禄神情微怔。
可在山野外的那位老汉却说——
等等!
林天禄心思陡然一动,凝起双眼,眸中翠光微微闪烁而起。
旋即,他将目光望向了医馆之外。
“......”
半晌后,老医师惊疑不定道:“小兄弟,你为何突然沉默不语?”
“...老先生莫忧,只是在下一时走神,想到了马车内等候的妻妾。”
林天禄很快重新展露温和笑容,拱手道:“既然刚才那位姑娘已暂且脱离险情,那在下也就不再多做叨扰。还望老先生能多帮忙照拂这位伤患一二,其痛失亲友,想来情绪会较为失落悲伤,需要耐心照料。”
“还请放心。”
老医师闻言也肃起苍老面庞,回礼作揖道:“病患安慰,老夫自然会多加留意。”
“那在下就先行告辞。”
“小兄弟慢走。”
待离开了颇为冷清的医馆后,林天禄已然重新回到了停靠在门外的马车内。
程忆诗早已等候多时,很快询问道:“夫君问的如此?”
“那老医师并不知晓县内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