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原本还怒气冲冲要离开后院的林桓当即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手臂一时间血如泉涌,浑身疼的颤抖不已。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当即令原本还想一同离开的几人僵立在原地,反复呆滞般看着眼前这血腥无比的画面。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你这妖怪...!”
林桓面目狰狞地从血泊中勉强爬起,双眼满是血丝地回首瞪来:“果然跟传闻一样,有这种害人的妖法!”
“这只是鄙人给林兄你的一点小小警告而已。”
黄秋立一边搓揉着怀中不断喘息的妇人,一边冷笑道:“我如今能随手在林兄的手臂上开个洞,自然有本事无声无息地在你府上的那些妻女脑袋上来一下,保证她们绝无任何生还的可能,更不会有其他人知晓是谁干的好事。”
“你这疯子!仗着在县内有权有势就——”
“林兄应该再清楚不过的,鄙人的脾气可一向不太好。”
黄秋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只余下鄙夷般的漠视:“你与我合作共事了多年,不知吃下多少回扣利润,如今却还有脸在老子这边叽叽歪歪。你若是不想活命的话现在就能摘了你脑袋,你家中那两个妻妾和女儿可是生的颇为水灵妩媚,正好给老子抓来当女奴玩玩。”
林桓闻言浮现不自然的涨红,额头青筋迸现。
“到底还有没有王法!若那县令再不治你的罪,我就去上访巡——”
噗嗤!
一道血光飞溅而出,这林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泊泊鲜血从其小腿处流淌而出。
黄秋立收回左手,冷哼道:“王法?在这伯阳县内老子就是王法,哪怕那高县令站在这里都要给老子老老实实地点头哈腰,就凭你这小小的林员外还敢嚷嚷?”
“黄兄黄兄!还请息怒!”
原本被吓住的几名中年男子纷纷回过神来,连忙赔笑拱手道:“林兄他如今是气上了头,才会说出这些难听的话。就先饶了他一命吧。”
“是啊黄兄!您若再施展神威下去,林兄他怕是当真要丢了性命了!”
“呵呵,看在几位兄台的面子上,鄙人就不再出手惩戒此人了。”
黄秋立很快又换回一副轻佻随意的笑容,摊手示意道:“将这不知好歹的蠢货带走吧,如今这元旦之夜,让这种没脑子的匹夫死在这里,着实太过晦气。”
“多谢黄兄宽恕谅解。”
这几人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讪笑着躬身退去。
直至搀扶起几乎已经昏死过去的林桓后,慌不择路地快步离开了后院。
...
“老爷果然又大发神威了一把。”
妇人眼中虽闪过些许畏惧,但脸上依旧洋溢着春情妩媚的笑容,将身子贴的更紧了几分:“只是跟林员外他们撕破了脸皮,似乎对老爷没有多少好处吧。毕竟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做做生意总归还是要相互帮衬一把,要是当真将林员外一家得罪了...”
“若是往日,我自然不会动真格的。”
黄秋立将怀中妇人的螓首掰至面前,微笑道:“不过如今天下大势将变,我也不必再跟这种只顾蝇头小利的蠢货为伍。他若知趣,我便额外开恩饶他一命,可若再敢再胡搅蛮缠,大不了过几日就将他林府上彻底清理个干净。”
妇人闻言瞳孔微微一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