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若没多少准备之人贸然登山,怕是一个脚滑就要坠入万丈深渊、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年轻人,早些回去吧,待开春之时再来一瞧这仙凤山中的美景。”
老者笑着晃了晃手中拐杖:“不过若是想要来做客一番,我们村中也甚是欢迎,索性到老夫的陋屋内吃一顿晚饭,睡上一晚。”
“多谢老爷子好意了。在下还得先去与另外几位随行的妻妾谈谈,自会量力而行。”
林天禄暂且拱手告辞。
...
少顷后,他很快回到了停靠在村内的马车旁。
“看夫君刚才与那位老先生攀谈许久。”程忆诗探头出来好奇问道:“可有收获?”
“无甚异常。”
林天禄无奈笑道:“与当初在玉峰山脚下的村子情况不同,这当地看起来甚是平安无忧,已百年都不曾有过异状。至于那百年之前怕是风言风语的传闻更多一些,是真是假着实难料。”
“这...”
茅若雨和程忆诗都听得一阵皱眉。
如此说来,岂不是又断掉了情报联系?
又或者,真正的目的地并非是仙凤山,而是另有其他的目的地?
“嗡——”
突如其来的震动,令原本还在思索沉吟的茅若雨惊叫一声,脸上泛起丝丝红润。
林天禄和程忆诗不禁循声看向了她,正感困惑,但很快神情一怔。
因为美妇那包裹在衣袍胸襟之间的怒挺耸峰如今正在微微跳动震颤,荡起阵阵令人目眩的浪花,看得程忆诗是一阵目瞪口呆。
“发、发生了何事?”
“诶、诶诶?”
茅若雨脸色开始涨红,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但心思微动间又有所反应,手忙脚乱地伸手摸索向自己的胸襟。
很快的,原本被戴在身上的玉坠很快从衣襟内被取了出来。
而原本毫无动静的玉坠,如今竟是在流转着奇异色彩,甚至还在微微颤动。
“呼——”
茅若雨顿时松了口气,脸红红道:“好像璇灵她并没有主动开口与奴家交流,而是...更奇妙的某种感应?”
林天禄连忙上前将玉坠接过手中,沉声道:“璇灵,你可曾对此地有些印象?若是觉得此地当真有线索存在,便再给我们些指示。”
嗡——
就见玉坠悄然漂浮而起,朝着山脉方向飞旋了几下,这才重新飘回到掌心当中。
程忆诗连连眨动着美眸,喃喃道:“看来,这仙凤山中或许并没有什么凤凰存在,但却当真有与璇灵姑娘有关的事物?”
林天禄不由得无奈一笑,戳了戳手中的玉坠:“下次反应可得快些。”
要是不顺嘴问上一句,怕是他们一行都要离开了宁乡村都不会察觉。
玉坠又轻颤两下,好似回应。
侧坐在驾座上的幽罗轻笑着望来:
“看来,我们如今总算能到山中搜查一番?”
“确实如此。”
林天禄微微颔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