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俞娘娘目光冰冷地扫过两女面庞,缓缓道:“你倒是颇为伶牙俐齿,能说会道。”
程忆诗将长刀交还给快步赶来的侍卫,这才再度屈膝行礼:“妾身只是不愿娘娘与夫君之间平白产生误会,若生偏见,更容易受些奸人欺骗误导,此事叫华姑娘知晓终究...白白引得家中气氛不美。”
“况且,夫君如今已被谈娘收作义子,她也曾吩咐此事由她担保,还望紫俞娘娘能多宽容谅解一二,将这男女情感之事交由他们二人自己处理。”
言至此,程忆诗美眸微抬,神色真挚地与紫俞娘娘对视道:“娘娘您与妾身虽是地位有别,但终究皆为女子,而您如今有了诸多子嗣后辈,应该最能体谅了解晚辈们的境遇。”
紫俞娘娘双眼平静深幽,令人难以看穿其心中所思所想。
只是在沉默片刻后,她微微颔首道:“既然说到了这份上,我再出言为难你们反倒显得太过尖酸刻薄了些。”
“娘娘您...”
“待寻回舒雅后,再议此事。但——”
紫俞娘娘话锋骤然凝起,睥睨冷然道:“僭越之言,先压下杖罚伺候,让其知晓一番何为尊卑本分!”
话音刚落,十几名侍卫纷纷涌上前来。
茅若雨见状面色微变,急忙向伸手将程忆诗护到身后。
但在这时,一道身影却极为灵巧地闪转腾挪穿过人群,横拦在侍卫们面前。
“全部退下!”
冰冷娇喝蓦然响起,一时将这些侍卫们纷纷震慑在原地。
兰...
兰儿面色肃穆地抱拳道:“娘娘,此举乃是家法,如何能对两位姑娘随意施罚。”
有侍女怒声道:“清兰,你区区一介下人哪来的胆子敢对娘娘指指点点!”
“凭殿下的吩咐。”
兰儿神色镇定如初,退至程忆诗身旁,伸手撩其颈间佩戴的链饰:“此物乃殿下的信物之一,见之此物,便与殿下无异,娘娘此言可得多加留心注意!切莫叫旁人给听了去,竟又与殿下之间生了冲突!”
“这——”
几名侍女见状皆是脸色丕变,哑然失声。
紫俞娘娘眼神一阵闪烁,波澜不惊的面庞上竟泛起几分错愕。
“谈子笙竟然...”
她蓦然皱紧眉头拂袖转身,冷声道:“我们走。”
...
眼见这批来势汹汹的一伙人总算齐齐离去,茅若雨这才松了口气。
“两位少夫人,可有受惊?”兰儿回首望来,面露关切:“那位紫俞娘娘本就是手段残酷、性情捉摸不定,一言不合便会打骂下人的主子。还请不要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往后只要有殿下在,她们自然不敢再随意胡来。”
“无妨,双方终究是身份有差。”
茅若雨露出温和笑容:“多谢兰儿姑娘又出言解围。”
兰儿摇了摇头:“保护好两位少夫人,本就是奴婢的职责。不过,刚才奴婢出去打听了一番有关华小主的消息,她好像...”
“等等。”
程忆诗蓦然抬手拦下了话头,丝丝笑意在脸上浮现:“天禄好像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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