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姑娘那边暂借来,主动交由你来试着弹奏几番的。”
“赤姑娘这琴可是经千年阴气滋润、借天地灵气蕴养保存下来的古物,其中琴弦似魂、琴身如骨,要想弹出一手好曲子可得有非凡修为才行。”
轻佻嬉笑声很快从车顶上传来。
林天禄和程忆诗扬首瞧去,就见趴伏在车顶的幽罗正垂首托腮,笑吟吟道:“常人若随意触碰此琴可得身受重伤,程夫人仅仅只伤到了手指,已算幸运无比啦。”
程忆诗闻言笑了笑:“既然如此,妾身就不勉强...”
“索性,由我来帮帮你如何?”
林天禄握起了她的右手,提议道:“有我从旁助力,应该能弹上几首好曲子。”
被牵着手掌重新按回到琴弦之上,程忆诗面色微怔,却渐渐扬起几分幸福笑颜,回眸浅笑道:“妾身待会儿若是弹错了,夫君可不要嫌弃责备呀。”
“忆诗琴艺不俗,我可是远远不及,又怎会嫌弃?”
两人相视一笑间很快紧扣五指,一同撩拨起琴弦。
待片刻生疏后,四手齐弹间却是配合的恰到好处,仿佛心有灵犀,不知不觉间便渐响起极为流畅婉约的优美琴音。
虽不及高山流水、缥缈仙音,但此曲弹起亦有几分别样温馨惬意。
幽罗懒洋洋地斜靠托腮,瞧着下方正依偎一起的夫妻二人,娇颜上露出些许笑意。
“这般情意绵绵,也算年轻人的活力~”
...
几曲渐落,暖意好似泉流般汇入心间。
但琴音渐息,程忆诗已是闭上美眸,噙着淡淡笑容倚靠在肩渐渐沉睡。
和煦午风轻轻吹拂,吹荡着丝滑如绸般的银丝秀发,凝脂玉肤上流转光泽,宛若仙姬般典雅出尘。
林天禄抬手轻捋着爱妻秀发,引得程忆诗发出宛若猫儿般的软糯轻吟,拱了拱身子埋首颈间,更为亲昵无间地紧贴依靠。甚至已能嗅到那丰润玉体的淡雅清香,拢臂环腰,才愈发觉其纤柔娇小,仿佛抱紧了些便会受伤一般。
“这丫头,平日里虽是落落大方,交锋激战起来癫狂暴躁...但沉沉睡去后才让人瞧出她仍是年轻可爱的很。”
幽罗不知何时已坐到了身旁,笑吟吟地侧首瞧着怀中美人:“脸蛋上还能瞧见几分青涩甜美,亦是心中敏感纤细,倒叫人忍不住想垂怜抚慰。”
“忆诗她确实经历坎坷了些。”
林天禄轻声悠悠道:“此行本就是想带她离开长岭,好好放松休息一番。尽量忘却掉那些烦心琐事,无忧无虑地享受清静温馨。”
“原来如此。”幽罗长睫微颤,不自觉扬起些许赞许笑意。
她拢发抬首瞧来,眸光温润淡雅:“如今这世道,能寻得你这般男子成就伴侣,这丫头也算苦尽甘来。往后若能相依相守一生,可谓令人艳羡万分的神仙眷侣。”
林天禄轻笑道:“我还以为幽罗姑娘又想着开几句调侃玩笑。”
“程夫人如今在你怀中睡的正香,美人睡颜可谓绝景,本宫可不会出言煞了风景。”
幽罗嗔怪般横了他一眼,挑逗道:“况且先生你桃运旺盛、美人纷至沓来,哪里还需本宫调戏逗弄。两位夫人眨眨眼睛的功夫,先生可就又要与一位妙人卿卿我我起来咯~”
“......”
林天禄不禁干笑两声。
见其尴尬难言,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