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镯子,随意打量了两眼,却瞧不出有何不对劲的。
正暗自腹诽着此人是不是危言耸听,但突然间感觉浑身冰凉,猛地打了个冷颤,脸色发白地哆嗦起了双手,险些叫玉镯掉在地上。
直至手忙脚乱的将玉镯扔开,那股冰冷寒意才渐渐散去。
“......”
年轻男子连连后退几步,目光惊疑不定。
此物,当真不干净?!
...
“那玉镯子上附着阴气,不将此物一并买来?”
“死人遗物,还是不要多碰为妙。”
林天禄轻叹一声:“那摊主显然不知玉镯来历,察觉异常后自会老老实实地找处地方埋了。”
“或许吧。”幽罗不置可否的环抱起双臂,转而调侃道:“不过,你为美妻挑选的首饰未免太过小气了些,何不去挑更大些的玉器?”
“若雨她们皆非爱慕虚荣之女,玉器是大是小可无甚区别。”
林天禄笑呵呵地晃了晃掌中玉坠:“只是瞧着此物精巧玲珑,佩戴在玥儿的发鬓肩侧应该颇为合适,更衬几分婉约娴静。”
幽罗柳眉微挑,心中有些意外。
这书生平日里虽瞧着耿直,但夕夕相处才知其心细如发,有照料抚慰之心,还懂得如何给妻妾挑选合适的佩饰。
“若不嫌弃,此物你便收下吧。”
“嗯?”
愣神间,幽罗便满脸诧异地看着递到身前来的一条玉珠银坠,纹路清晰精美,做工不凡。
“此饰银器篆刻技艺甚佳,有凤凰盘花之案,菱角带穗,藏玉于内可谓秀外慧中、蕙质兰心,很适合幽罗姑娘你戴上。”
“你、你这是何时挑来的?”
“这一路走来,我在不少摊位和商铺内都瞧了许久。”
林天禄失笑道:“我可不会厚此薄彼,亦为若雨和忆诗挑选了各自小礼,只待晚上再送给她们。”
幽罗听得一阵哑然,但渐渐攥紧掌中饰物,不禁嫣然含笑,眸中柔光荡漾。
“先生有心了,本宫定会好好保管收藏。”
“可别藏着掖着了,安心戴上便是。”林天禄笑着摆了摆手:“但你若喜欢奢华艳丽的名贵首饰,此物确实略显寒酸了些,往后我再另帮你找找合适礼物。”
“不必了,此物就很好。”
幽罗面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绯红,细语柔声道:“待回去后本宫便瞧着戴戴。”
“...幽罗姑娘也总算温柔了些?”
“咳咳!”
幽罗骤然回神清醒,脸色微红地轻咳出声,娇嗔般剜了一眼。
她这才再度环抱起藕臂,顺势托住耸峰巨物,轻哼道:“夜间将至,待找处客栈用过晚膳后记得探些当地情况。”
“此事自然明白。”
林天禄微微颔首,神色亦逐渐严肃。
这当地杀人命案的诸多传闻与舒雅扯上了关系,必定得查探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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