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本宫随口胡诌两句,不必当真。”
幽罗眯起美眸,嘴角笑意更显邪魅。
虽然在她看来,那谈娘常年习武锻体确实底蕴不错、天生丽质,哪怕年纪颇大,但亦称得上美艳动人,而且更有着青涩女子所没有的成熟风韵。
若当真能采摘了这朵娇艳红花,一品其中绽放的风情,不知会是何等沉香醉人,艳福无边。
“好啦~”
幽罗收起那些旖旎联想,笑吟吟地伸出右手:“先生将昨晚那副黑玉镯子交给本宫吧,此物可当真珍贵。”
镯子?
林天禄愣了一下。
但很快便悻悻然地扯动嘴角,从镯子从怀中取出:“对不住,此物不小心让我弄坏了。”
“——诶?”
幽罗难得露出一副错愕神色,呆呆地看着其掌心中的黑玉镯...只是镯子上早已布满无数细密裂纹,仿佛轻碰一下就会彻底碎成满地残渣。
“这、这是怎么坏的?”
“我瞧它突然要朝尚涵姑娘飞去,出手拦了一下。但没想到随手一捏就将其给...”
抬头见林天禄面露尴尬,幽罗拿过镯子,满脸的哭笑不得。
“当真不知你是哪来的怪物,这命星邪具都要被你霍霍成这样。”
林天禄皱眉疑惑道:“命星...
:“命星邪具?”
“一种类似你那条玉坠的神秘器具,来历非凡。”幽罗将镯子收起,没好气道:“勉强还没彻底坏掉,总归还能修修补补。”
她风情万种地白来一眼,蓦然又扑哧一笑:“不必这般愧疚啦,若与你相比,这器具也显得平凡无奇了些。索性待修好后就送给舒雅丫头你当嫁妆?”
“呜!”
华舒雅被说得脸蛋一烫,只能故作镇定地侧首噤声。
但在默然间,少女却不自觉地伸出右手与林天禄轻轻相握在一起,感受这份熟悉的温暖亲切,垂首扬起一丝淡淡笑意。
...
凉亭内。
茅若雨和程忆诗托腮瞧着院内三人相谈甚欢,抿茶暗笑,眉宇间满是欣慰之色。
一旁的兰儿帮忙斟上温茶,暗暗观察着两位少夫人的神情,心下颇为讶然好奇。
瞧见自家夫君与六小姐这般卿卿我我、情浓难分,为何还露出这般满意神情?
难忍心中困扰,兰儿不由得低声道:“茅夫人,您与六小姐之间...关系十分亲密?”
“嗯?”
茅若雨放下瓷杯,美眸轻眨,很快心领神会般温柔笑道:“奴家确实很喜欢舒雅,当初与其在长岭内一同生活也甚是舒心惬意,如今能与相公他顺理成章地挑明关系,奴家还是挺开心的。”
她不禁扑哧一笑:“往后家里也能更热闹些。”
程忆诗横眸瞥来,轻哼道:“是你的想法太过奇怪,正常女子可得生气嫉妒好一阵。”
“你瞧着可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哼~妾身与你又有何区别。”
见两女相谈语气轻松,兰儿心下更是惊异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