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李彩蝶一眼:“我亦好奇此女这些年来有何长进,便来瞧瞧她会作何行动。但不曾想到,竟做出这等癫狂之举。” 林天禄神色肃然道:“不知夫人有何妥善处理的方法?” ">
sp;“不久前,她特意传来书信至纪红坊内,说明了此次行动的部分计划。”瞿湘雯看了不远处跪地无言的李...
无言的李彩蝶一眼:“我亦好奇此女这些年来有何长进,便来瞧瞧她会作何行动。但不曾想到,竟做出这等癫狂之举。”
林天禄神色肃然道:“不知夫人有何妥善处理的方法?”
“此女之乖戾张狂,确实得好好惩治,其麾下党羽更不能轻饶。”
瞿湘雯眼帘微垂,执手欠身道:“我等纪红坊不会为此女之罪孽开脱分毫,只要助先生严惩不贷。让其将来再无任何翻身崛起之机,余下此生便来恕罪做工,弥补她所犯下的所有罪责。
先生若要与当地官府衙门通告也无妨,我会派人一同联系,让此女及其党羽彻底按上无法洗脱的罪名,永远成为阶下之囚。”
林天禄听得眉头微挑。
这番安排,听起来也确实妥当完备。
“但,我们又该如何相信你?”
白馨冷哼一声,目光锐利直视而来:“你与这妖妇之间还有何隐秘关系,我们外人可丝毫不知。如今嘴上说上几句漂亮话,待我们离开清风县,转头就将其完完整整地放走,纵容其继续在其他镇县省郡流窜...我等又如何知晓真相?”
“姑娘心中之担忧,我很是理解。”
瞿湘雯淡然如初,不急不缓地娓娓解释道:“但以我纪红坊之名为证,我等绝不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况且——
她的视线一转,重新看向林天禄:“先生这般威不可当、神威难测,我等若还有意做些小动作,只怕是自讨苦吃了。”
“白馨妹子,此事倒无需忧虑。”林天禄微微一笑,拱手道:“既然夫人这般承诺,此事就交由夫人来妥善处理了,希望能让这李彩蝶等人获得应有的惩戒。”
瞿湘雯这才流露出一丝满意笑意,欠身回礼道:“多谢先生信任。还有清风县近些年来与李彩蝶等人有关的冤假错案,我等也会尽数洞悉处置。”
说着,她侧首打了个眼神。
旋即,就见其身后随行而来的几名侍女快步上前,取出绳索将这些人一一捆起。
而且似用了某种特殊手段,将他们体内的阴气异能一同封印。随着气息倏然萎靡衰弱,已然与无力的肉体凡胎无甚区别。
“全部压下去吧。”瞿湘雯神色清冷,淡然吩咐道:“再瞧瞧废墟四周还有何漏网之鱼,一并抓住送往当地衙门,再作仔细审问。还有这白玉楼倒塌之状,记得派人安抚当地居民,就传是地基不牢、晚风一吹便裂了梁柱。”
“是!”
见那些侍女们手脚麻利地将李彩蝶一行人压走,白馨看得心中颇为感慨。
这妖妇谋划多年、思量准备许久,最终却连些许涟漪都未曾荡起,阴谋未生,便已落得这幅凄凉下场。
衣裙凌乱、发丝披散,这幅颓丧落寞的神情,与数个时辰前的风采照人、运筹帷幄可谓截然不动。
“瞿湘雯——”
而被压下之际,李彩蝶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她此刻容颜,沙哑幽幽道:“我恨你...”
压着她的两名侍女面色微变:“闭嘴!”
随即快步将李彩蝶带走。
瞿湘雯眼神中泛起一丝波澜,目送着她被侍女带走,一时无言。
白馨蓦然道:“看来,你与这妖妇之间还有些奇妙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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