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面色惊骇地抬手一拦:“快些收手!”
“什、什么?”妖艳女子眼神一愣,错愕喃喃道:“为何收手?难道他们如今有何...”
短促交谈间,大堂内的老县令等人也纷纷站起身,惊喜交加地大声道:“谢温先生!您果真平安无事!”
谢温温和一笑,朝众人拱了拱手:“虽是遇袭,但好歹受高人相助,化险为夷。”
他很快笑着摊手道:“李县令,容鄙人介绍一番,刚才救下鄙人性命的正是这位林天禄,林夫子。此次正巧途径辽昌,听闻县内惨剧不休,便想着来助我们一同渡过难关。而他身旁这位则是其内人,同样修为非凡。”
林天禄与华舒雅一同抱拳行礼:“见过诸位。”
旋即,林天禄又饶有兴致地看向了堂内的一男一女,挑眉笑道:“叶先生,一段时间未见,没想到我们竟还能在这受灾受难的辽昌县内有缘重逢。”
堂内这中年男子,赫然便是当初在江盖县内有过交谈之缘的赤羽门人,叶晓。
“林、林夫子——”
叶晓脸上的风轻云淡早已不复存在,只剩苦涩无奈,连忙拂袖躬身,庄重作揖道:“许久未见,林夫子还是这般精神奕奕。而且...不同往日,夫子如今威名远播、实在是令在下倍感钦佩敬仰。”
“林...夫子?”
其身旁的妖艳女子茫然神情渐至惊愕,似是想起了这‘林夫子’三字,顿时脸色大变。
她睁大美眸,又惊又喜的投来目光,急忙收起长鞭,几乎是以跪伏般屈膝欠身道:“贱妾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林夫子,还望夫子能够原谅贱妾的粗鲁无礼。”
“用不着那么胆战心惊的。”林天禄轻笑两声:“我这人不喜打打杀杀,你们二人若没做些伤天害理之事,我们自然能坐下好好聊聊。”
“这——”
老县令等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面露惊色,只觉一阵匪夷所思。
原本还高深莫测的赤羽二人,如今竟是如此的低声下气,宛若卑贱低劣的奴仆一般,这等场面实在是...
等等,这林夫子之名怎得有些耳熟?
“县令大人刚才似乎与你们二人在商谈某事。”
林天禄笑呵呵地摊手道:“不妨让我与谢先生一同入座听听?”
叶晓尴尬苦笑一声,颔首道:“林夫子快请入座。”
其身旁的妖艳女子又露出几分惴惴不安之色,毫无之前的邪魅霸道,仿佛像是个小女人般垂眉低首,安静相随。
...
半晌后,大堂内已是归于平静。
谢温打量着手中的黄纸契约,面色渐沉,思酌片刻后蓦然道:“此事可当真荒唐,取代了罗星,你们赤羽难不成想在这辽昌县内当个土皇帝?”
叶晓扫了眼坐在一旁的林天禄,连忙哂笑着拱手道:“还请谢先生见谅,是我们赤羽之前太过贪心了些,奢求太多。既知晓此地有林夫子庇佑,我们赤羽当然不会给出如此条件。”
“是、是啊!”
那妖艳女子连忙扬起谄媚笑容:“我们如今可以收回契约,立刻退出辽——”
林天禄接过契约再看了两眼,轻笑道:“所以,叶先生可否要改一改这契约内容?”
“呃?”
此言一出,叶晓与妖艳女子神情微怔,话音更是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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