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从上午起床,一直到中午,都是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
虽然她一再的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想到接下来要面临的手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焦虑。
在中午一点多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就已经出现在医院了。
原本他们以为,像这种特别守时的欧洲人,一般说好了两点就是两点,就算他们提前来了,应该也见不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