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闲庭散步般,找了个可以远远看见擂台那边的酒楼包间,她给了灵石独自进去。
但没一会儿,就有人敲门。
“卿云,是我,能进来吗?”
是沈槐序。
卿云挥手隔空开了门,清冷嗓音问:“你如何回来了?”
“今日没有我的场次,留在那儿又太过吵闹。”
他走近了,注视着她头发,试探着问:“你今日也没有比试,能不能戴上发簪?”
也不知他为何如此在意戴不戴发簪的事,她随手从储物袋里拿出发簪,递给他。
沈槐序站在她身后,慢慢为她戴上。
正要说话,推开的窗棂外,突然有人飞身停下。
然后是女修哀怨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