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推半就?
他被推倒?
一时间,陈辉浮想联翩,那涂着红花油的手却不禁越来越轻,角度和位置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渐渐地,两人都没有擦觉一样,陈辉的手从白皙的小腿,慢慢挪动到了宋思韵的大腿上,连睡衣长裤也渐渐往上翻卷。
嗅着宋思韵身上那淡雅的清香,又联想到宋思韵穿着银行制服,黑丝包裹下的美腿踩着高跟鞋那副高傲、美艳的样子,陈辉也渐渐站起身,离宋思韵越来越近。
似乎再挪动一步,就扑到了宋思韵怀里。
“陈辉,你干什么?”
声音几分惊恐,几分羞耻,几分难以言明的期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