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她问自己,可你和他的纠缠又算什么呢?
“哎。”谢善言竟然叹口气,看看自己细长的手指:“我家天哥的手和我一样,真好看。用细长的手指抽支烟,点火、吐烟,真特么好看。”
再用他细长的手指点一下若晖的头:“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朝夕会议室的午休时间。小叶尖叫:“纳尼,你和他上床了?”若晖嘘一声:“你是不是要叫得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辞职?”
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可能随时辞职吧。同一天之内,早上和他上床,晚上也和他上床,这一切发生得像个魔障——可若晖知道自己不想再继续这个魔障了。
她害怕被一种魔障一样的力量牵着走,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到,她怀了他的孩子,自己没法养育,只好和他结婚——他也未必要和她结婚吧,到最后,是小叶陪她去医院还是谢善言陪她去医院?
痴心不改的霸道总裁,最后也不过是张爱玲的红白玫瑰,他自有他的朱砂痣,她却未必做定他的白月光。再魅惑的男色,也比不过她妈妈说那句:“我在老家给你买了2套房。”
那天在公司见到叶天。叶天正亲自接待几个盛城传媒的大客户。他没有看见若晖吧。那样意气风发的叶天。
C)
那天晚上,叶天约了谢善言,在“流花”餐厅。
“你说,我是不是逼她逼得太紧了?”叶天问他安排在若晖身边的第三个情报员。永希、小叶之后,现在是谢善言。
谢善言眨巴着桃花眼:“你们啊,就是一个追,一个跑;那只笨兔子跑得太慢了,被你追上,你就咬一口,然后她再跑,你再追,再咬一口,她再跑……”
叶天打掉他想要抓住自己手的手:“我在她脸上,从来没看见像你现在看我这副死样子。”
哪副死样子?花痴、迷妹,光是看到那个人便已觉得全世界在手中,幸福到可以在下一秒立刻死去。
“你现在才知道我的好么,天哥?”某人趁机撒娇。
叶天横他一眼。想到那个叫许若晖的死丫头,叹气。“她对我要么顺从,要么防备,却从来——”
从来不曾痴痴迷迷地看着他,用软软甜甜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叶天。”
所以他那么喜欢她叫他,叶天,叶天。就算声音里没有痴迷,也足以让他如闻仙乐。
那晚谢善言最后哀嚎,说:“叶天,你看上她什么啊。”
谢善言喝得有点醉了,没听见叶天低低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她差点成了我的妹妹吧。”
朝夕办公室。
第二天上午,小叶说,她又要去帝都出差了。上次那个项目有点风波。她手头有个市委宣传部的活儿,最后的收尾让若晖帮她做一下。
不复杂,宣传部的几篇公关稿。那个上午若晖坐在办公室里改了个七七八八,下午就发出去了。中午收到叶天的微信,问晚上可不可以一起吃饭?她没回。
可晚上他还是出现了。拿着谢善言给他的钥匙,开门进来。
那会儿若晖正从浴室出来,头发滴着水。若晖第一反应竟然是,像兔子一样跑回房间,关上门。
叶天在门外叹气:“我有那么可怕吗?你房间里有没有吹风?我保证不进来,你快点把头发吹干吧。”
隔着门,叶天说:“小晖,你这么怕我,是害怕怀孕吗?我听小叶说你去楼下药房买药了。不要这么紧张,除了第一次,我都用了……”
“啊啊啊啊!!!